“战车”
鬼子大尉还没反应过来。
嗡隆隆——
大地开始轻微地震颤。
从那片树林里,缓缓开出了三四辆涂著青天白日徽的战车,紧隨其后的,是七八辆同样披著铁甲的装甲车。
正是奉命前来布防的邱清所部。
“敌袭!是支那军的战车部队!”
鬼子大尉发疯似地大吼,拨转马头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开火!”
国军战车营的指挥官,在t-26坦克的炮塔里,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噠噠噠噠噠!
十几挺车载机枪同时怒吼,编织出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火网。
7.62毫米的子弹,像是死神的镰刀,横扫过那片开阔地。
正在调转马头的日本骑兵,瞬间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战马的悲鸣声,士兵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一名鬼子军曹刚举起马枪,试图还击,一发子弹就掀飞了他的半个脑袋。
装甲车上的机枪手甚至都没有瞄准,只是平端著枪口,对著那群慌乱的目標,尽情地倾泻著弹雨。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在钢铁和火药面前,血肉之躯的骑兵显得如此脆弱。
不到五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土路上,留下了几十具人马的尸体。
残余的十几名鬼子骑兵,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路边的庄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国军战车营没有追击,只是缓缓停了下来,炮口依旧警惕地指著远方。
炮管还在散发著灼人的热气。
t-26坦克的炮塔里,一股浓烈的硝烟味久久不散。
车长探出半个身子,拧开水壶灌了一口,目光扫过前方那片狼藉的战场。
十几具鬼子的尸体歪七扭八地躺在土路上,旁边的庄稼地里,还有几匹中弹的东洋马在抽搐著,发出痛苦的悲鸣。
“打扫战场!”
邱清的吼声从另一辆装甲指挥车里传来,带著一股子打了胜仗的兴奋。
士兵们从坦克和装甲车上跳下来,端著枪,小心翼翼地搜索著残敌,顺便收缴战利品。
缴获不多,几支歪把子机枪,十几条三八大盖,还有几把沾著血的指挥刀。
这点战果,对於装备精良的战车营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
但对於刚刚抵达兰封前线的部队而言,这是一场开门红。
......
半小时后,兰封城內,第七十四军临时指挥部。
桂庭和邱清两个人,正围著一张铺开的地图,眉飞色舞。
“看见没有”
邱清用手指头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唾沫星子横飞。
“我这战车营一出动,鬼子那些骑兵,连个屁都不敢放,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这还敢號称精锐我呸!”
桂庭端著一杯热茶,笑得合不拢嘴。
“你那铁王八是厉害,可也別忘了,要不是我麾下的兄弟们在两翼布防,把鬼子的退路一掐,他们能跑得那么狼狈”
“咱们这叫步坦协同,懂不懂”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吹捧,屋子里的气氛快活得像是提前开了庆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