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事情事情还有转机,等等,前面那俩怎么这么眼熟
我去,团首长都来了,这场面真是有够大的!
办公桌前,特三团团长汪重喜正夹著烟。
寒著脸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身旁坐著的是脸色阴沉沉的正委谭元洲。
坐在桌子里头的纠察中队长用纸巾擦著脑门冷汗,一个劲儿的赔不是:“汪团长,这件事確实是我们不对,我向你们二位诚恳道歉。”
“人,你们现在就可以领回去,关於涉事两名纠察,我一定严肃批评!”
汪重喜夹著烟,呵呵一笑:“这就算了事咯你个晓得,我们特三团是一支么斯样的部队,是一支么斯精神的部队”
“陆阳是团里的四有优秀士兵,是演习场上的英雄,是许许多多战士学习的標杆。”
“现在,被你们无端端的连人带车扣留,你么斯以为我这个当团长的,没的脾气哦”
中队长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站著的张家恆二人,他二人立马憋屈的向陆阳,以及六连首长赔不是。
中队长自己也主动站起身,衝著陆阳说抱歉,並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
谭元洲冷哼一声:“光是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无凭无据,就想给人定罪,我看你们是昏头了!”
“人,我们自然得带走,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回头,等著见军报吧!”
“李干事,事情经过都弄清楚了吧,回头给我好好写,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写下来。咱们先往师里发表,然后往集团军!”
中队长差点儿没嚇尿了,这事儿要是上了集团军报纸,那就成了一个大大的污点!
到时,不光他得倒霉,连大队长都得被跟著一起问责!
“两位首长,这件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有问题,咱们解决问题,不要扩大影响......”
“你莫要问我们,又不是我们受委屈,啷个被冤枉,你问啷个”
中队长立即將目光投向陆阳,一片赔笑的询问他的意见
陆阳微笑说:“中队长同志,其实这件事就是个误会。”
“对对对,就是个误会...”
“但这位张家恆同志非得说我喝酒了,明明酒精测试仪都没反应,还硬要把我带来这里接受处罚。”
“我想著都是同年兵,又是新兵连战友,就老老实实的配合工作,却没想过到被恶意栽赃誹谤。”
张家恆额头密布汗珠,两腿已经开始有些发软了。
陆阳也是丝毫没有手软:“我希望,你们中队能出一份书面声明,正式向我道歉,恢復我的名誉。”
中队长点头:“可以可以。”
“涉事人员,给予处分。”
“没问题。”
“全中队认真检討,不要再出现为了处罚而处罚,有失公正的事情。”
“一定认真检討,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
“最后,我觉得张家恆心眼太小,可能无法胜任纠察工作,最好能给他踢出纠察队伍,以正军风!”
“不行!”
张家恆急了,怎么犯个错误,还把饭碗弄丟了
纠察班长也慌了神,连忙求情,说是自己管教不严,所以才出现了工作失误。
中队长沉思片刻,最终迫於压力,也为了保全纠察队伍的剩余,同意了將张家恆踢出纠察队伍。
汪重喜不给对方分辩的机会,直接把这个兵给要到了自己团里:“不適合干纠察,可以干个其他岗位,就安排在六连好了”
“没问题!”
马清安和何镇涛露出一脸的冷笑。
“陆阳,这个兵,归你们一排了。”
“好嘞!”
陆阳也是一脸的坏笑。
看著这帮傢伙眼里闪烁著红光。
失去这身制服保护的张家恆脸色煞白,差点儿嚇尿了裤子。
完了,完了完了!
纠察下基层,堪比往狼群里丟一只小绵羊!
“中队长,我......”
“就这么定了!”
中队长也烦他,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
篓子是他捅出来的,无凭无据的把事情闹这么大。
按照流程,酒精检测仪器没反应就应该放行,而不是把人扣留,这样已经严重违反执勤规定。
现如今人家大人找上门,还带了个宣传干事,要是不能让人家满意,见了军报受损的是他们全体纠察的荣誉。
请神容易,送神难,谁让今回踢到一块铁板,只能认栽。
“现在已经不是纠察队伍里的人了,跟我去办手续,脱衣服,然后跟他们走!”
“不要怕,只要你积极改正,认识到错误;还是能够適应新身份,和他们打成一片。”
张家恆眼泪都快下来了:“我当过纠察啊,下了基层只会被他们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