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场情况,然后再看看怎么把他从这破地方弄出去。
推开门,陆阳正坐在里头一张椅子上,镇定自若的面对那名纠察班长的盘问。
但从那名纠察班长的表情看,似乎进展的並不是很顺利。
“连长,指导员,你们怎么都来了”
看到来人,陆阳显得有些意外
但他的脸上並没有丝毫被扣留的慌乱,反而出奇的淡定。
因为陆阳通过他的实践证明,纠察大队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马清安说:“我们接到电话,这帮傢伙说你涉嫌……”
陆阳立马摇头:“连长,別听他们瞎扯淡,我中午在七连喝的格瓦斯。”
“他们拿出的酒精测试器给我吹,我吹了三回,三回没亮灯。”
“嗯”
跟著一块来的李干事听到这话,当即就露出疑惑。
“这名纠察同志,我想问问,人家酒精测试没有任何问题,你们为什么要说他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
“还把人家,连人带车给一起扣到纠察大队,你们这么做是否符合规章流程,符合执法程序吗”
纠察班长见他掛著相机,立马警惕询起来:“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李干事自我介绍:“我是特三团宣传部门的干事,来给六连撰写新闻稿的,本想採访一下这位陆阳同志在演习里的英雄事跡,结果却被你们给截胡了,所以我只能跟来。”
“就我先前的问题,请你们给个正面回答,否则我在撰写新闻稿的时候,一定会把这件事写进去。”
“希望你们考虑好了再回答,否则有可能会影响你们纠察的权威性,以及你们大队的名声。”
听闻对方是宣传干事,纠察班长不得不认真对待。
他先是衝著张家恆使了个眼色,眼神示意他把门关上。
隨后才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我们在他身上和嘴里闻到了麦芽的味道,推断他中午肯定是喝了啤酒。”
“酒精测试仪虽然没有亮,但不代表他就没喝,很可能只是喝得少而已。”
“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找了卫生队的人来,准备给他做个简单的抽血化验。”
“只要证实,他的血液中含有酒精;不论浓度多少,都代表他喝过酒,都属於违规违纪。”
何镇涛和马清安有些担心的看向陆阳,原本放鬆的心情,再次被提了起来。
他们很清楚,要是抽血化验,只要喝了酒是绝对跑不掉的。
这帮傢伙是铁了心要把陆阳树立成反面典型,杀鸡儆猴,他们也没办法制止。
毕竟,规矩就是规矩,只要人家纠察一切合理合规,一旦坐实陆阳就得受批评,甚至是挨处分。
但相较於其他人的担心,陆阳则显得十分淡定,並且一口咬定没喝酒。
“我跟他们说了,中午喝的格瓦斯,他们非不信,非要带我来这。”
“格瓦斯”
纠察班长冷笑:“我就没听说过,部队里有哪个小卖部卖这个的!”
张家恆也在旁边装模作样的劝说,希望他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陆阳,你就別狡辩了,坦白从宽,说出来了对大家都好,何必在这僵持著”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罚的也会相对轻一点,要是待会儿抽血化验出结果,那可就得重罚了。”
“你刚拿了四有,又刚提了代理排长,不再是一个普通士兵,而是连队核心。干部犯错罪加一等,你可別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张家恆嘴上说的在好听,一口一个为你好,为你著想。
但陆阳也算是看透他了,这傢伙可算是把这纠察当明白了。
铁了心的,要拿自己冲业绩,想给自己一锤定音,然后被他的领导表扬夸奖。
为什么部队里的兵会那么討厌白帽子,不是没有原因的。
普通士兵和这帮人,有著本质上的衝突,永远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
人家想要获得荣誉,想要立功,就得通过不停的处罚和惩戒,自然也会把人得罪死。
可张家恨作为和自己一届同年兵,陆阳也没料到这傢伙竟然如此腹黑,且善於嫉妒。
竟然死咬著自己不放,非要给自己定罪不可
陆阳乾脆懒得说话,在等待过程中很快就有两名別著红十字的女卫生员,提著药箱从外头走进来。
看到带头的女中尉,马清安明显愣了一下,对方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