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还需要誹谤”
赵指导呵呵冷笑:“打个电话问问你和你同一届军官,十个有九个说你是臭狗屎,我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的你,在学员队大队长,还有教员,主任眼里,不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现在不也挺出息的,成了硬骨头七连连长;特三团十二个连,你是老大哥!”
“你能跟自己和解,能理解过去的各种错误,怎么就容不下一个丁腾飞”
“我没有容不下他!”高峰为自己辩解。
“我就是纯烦,烦他那副不求上进的死样子!”
“把战斗班当养老,张口唉声嘆气,自怨自艾,凡事怕字当头,这样的兵能叫兵吗”
“你说他怕当头,你过来看你来窗口好好看看,你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什么”
高峰被赵指导强行拉倒窗边。
拉开窗户,指著远处器械训练场。
那里围了不少人,瞧著很热闹,单槓上还有一道人影在不停的绕槓。
赵指导指著那边,郑重的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人家有在努力,人家有在拼,你现在还说人家不求上进”
高峰一时间有些震惊,气势上明显弱了很多:“那,那肯定也是郭永文逼的,肯定有陆阳带著的。”
“你別管这些有的没的,一个人想往后赖,十头牛都拉不动!”
“行吧行吧,算这小子还有点儿羞耻心。”
“现在告诉你,还把人送走吗”
“哎呀,你烦不烦”
“回答我!”
赵指导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固定住他的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lookyeyes!”
高峰一把给他手打开:“发声明什么神经,不送他走了,让他还留在这,行了吧,满意了吧”
赵指导冷哼:“说你错了,立刻,马上!”
高峰:“”
“错没错!”
“不是,你怎么还人来疯呢......”
“给你三秒,你不承认错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马清安!说你悄悄申请了个家属院閒置房,想提前和她亲妹妹过二人世界!”
“臥槽,这你都特么是知道”
“老子在后勤有人!”
眼看对方已经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在他即將按下拨號按钮时,高峰一秒怂,就差扑通跪地:“大哥,对不起,我错了!”
赵指导:“以后还偷不偷我菜,抢不抢我车尾了”
“不偷了,不抢了!”
“这还差不多!”
......
“呕!”
“呕,呕!”
丁腾飞终於撑不住,从单槓上摔了下来。
被郭永文和陆阳扶住后,便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今回的眩晕和噁心感,要比晕车来的汹涌数倍。
吐得丁腾飞一把鼻涕一把泪,脖子上的青筋都像是蚯蚓一样蠕动起来。
郭永文蹲在地上给他拍后背,儘可能让他舒服点,陆阳则递来一瓶水,给他漱漱口。
足足缓了好一阵,丁腾飞这才从噁心和难受中缓过来,用那种涨红拧巴的脸期待的看向郭永文。
“排长...”
“我,我做了多少”
“达到一百个了吗,完成,完成目標了吗”
郭永文很是欣慰的拍著他,然后回了两个字。
“没有!”
丁腾飞的表情僵硬住了。
他甚至以为自己做了快两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