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出击!”
进攻的號角吹响,三营阵型开始发生变化。
如一把锋利长枪,势不可挡的朝著二营主阵地发起进攻。
儘管还有少量未能清除的雷区,儘管二营还有少量反坦克炮。
但在面对钢铁巨兽的衝锋时,依旧显得有些不够看。
尤其在进攻前,三营的一个突击排突然横插进来,將二营防守阵地给切割成了两个部分。
这就导致防御力量大打折扣,后方的守军战士被纠缠住,无法及时给予主阵地火力支援。
防守后阵地上的周凯东急的面红耳赤,不断用迫击炮朝著主阵地上的敌人开火。
但60迫击炮对装甲单位造成的伤害十分有限,只能杀伤敌人和轻目標单位。
虽说无法损毁装甲,但却能对瞄准镜,机枪口等位置进行破坏。
重筒已经所剩无几,周凯东也是没办法了,才用迫击炮对敌装甲进行压制。
虽说只是隔靴搔痒,但聊胜於无,哪怕能炸死几个机枪手也是好的。
轰隆隆的枪炮声不断响起,大军压境下的主阵地岌岌可危。
就连之前被捆绑的康常义也不得已加入战斗,他扛起了最后一枚重炮。
想要在最后时刻光辉一把在,炸掉一辆坦克,以此够弥补之前的指挥失误。
但却没想到,刚扛起火箭筒,敌人装甲车顶上的副机枪手就敏锐的发现了他。
噠噠噠的一梭子子弹扫过来,直接给他拦腰截断,打死在原地。
康长椅脑袋冒烟,带著手里的火箭筒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有种种大局已定的落败感。
在战场上,机枪手,火箭筒射手,狙击手一定会受到特別照顾和针对。
那么大个炮管子,只要扛出来那就是集火的对象。
在军校里,康常义没输过。
可来到基层部队后,他就没贏过。
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理论上行得通,可实操却总是状况频出。
很难想像,当初先辈们是怎么在缺衣少食,武器落后,极端严寒条件下,击败敌人的飞机大炮钢铁洪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武器装备比起当时还要先进,为什么会打不贏
周凯东在打光手边轻机枪所有子弹后,绑上集束手雷,准备衝出去和敌方坦克同归於尽。
可还没等靠近,就被机枪手,以及坦克后方的步兵用密集的弹雨给打成了筛子。
周凯东的英勇就义终究还是失败了,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些个钢铁巨兽,轰鸣著从面前驶过。
摧枯拉朽一般的碾过主阵地,朝著后方仅剩的两个连指发起衝击。
连指附近设有雷区,但想要拔除只是时间的问题。
凭二营剩余兵力,根本根本抵挡不了多久。
59式坦克滑膛炮的一发炮弹下去,就將连指附近的机枪阵地,迫击炮阵地炸个粉碎。
短短几个小时,二营驻守的阵地像是剥洋葱那般,被一层一层全部剥开。
眼看胜负已定,剩下还在抵抗的战士內心充满憋屈和无奈。
虽然,这种挫败感他们其实之前就经歷过,但每一次看著敌人装甲从面前经过。
看著上头那些对手耀武扬威的模样时,內心还是会升起浓浓的挫败感,还有愤怒。
哪怕只是贏一次!
哪怕只是打个平局!
武器装备优势,真就无法弥补
相同人数情况下,轻步兵真就没办法打过那些躲在铁王八里的装甲兵吗
砰!
突然,一个躲在装甲车后头三营士兵脑袋开花。
紧跟著,又有好几个傢伙被后方射来的子弹击毙。
“趴下!后方有敌人!”
眾人迅速臥倒在地。
引擎轰鸣声传来,一辆摩托车出其不意的出现。
刘自强骑著摩托,陆阳在后座枪口不停的朝著他们开火射击。
要知道,在高速移动中射击准头会直线下降,但陆阳的枪法却非常稳,几乎就和平地上没两样。
面对敌人的迅速反制,他和刘自强一起跳下摩托,翻滚到一个掩体后头。
刘自强背著一下摔得不轻,胳膊,腰,腿,哪儿哪儿都疼。
但陆阳落地后翻滚卸力,並未受到太多衝击。
依託一棵树为掩体,再次朝著敌人后背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