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呵,仙莲宗在我眼里,连尘埃都不如。我不惧它,只因你们——惹错了人,碰了我最忌讳的底线。”
“我鬼手王生平最厌胁迫,今日挡路者,一个不留。你爹照杀不误!”
“咻——!”
话音未落,他袖口一抖,数道银芒撕裂空气,快得只剩残影,眨眼封死所有退路。
黑衣男子仓皇格挡,银针却似烧红的钢丝,轻易刺穿护体罡气,“嗤”地没入右臂。
“呃啊——!”他倒抽冷气,整条胳膊猛地痉挛,指尖发黑,麻痹感直窜心口。
“咻!咻!咻!”
银光再闪,密如暴雨,数十点寒星织成死亡蛛网,將他死死罩住。他想躲,身子却像被钉在原地;想挡,手臂早已不听使唤。
“王师兄——!”两个弟子失声尖叫,肝胆俱裂,双腿发软跪倒在地。
鬼手王一脚踹中黑衣男子心口,人如断线纸鳶砸向地面。
“轰——!”
后脑狠狠撞上嶙峋山岩,颅骨爆裂,红白四溅,当场气绝。
“……死了”一名弟子眼神涣散,浑身筛糠般抖著,直勾勾盯著鬼手王,连呼吸都忘了。
另一人张著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师兄!!!”
远处峰顶奔来的弟子们目睹这一幕,全僵在半山腰,脸色惨白如纸,魂都飘出了天灵盖。
仙莲宗天骄,就这么横尸荒野。
“鬼手王!你自寻死路!”一名青年怒目圆睁,杀气腾腾盯住鬼手王。
鬼手王斜睨一眼,唇角微扬:“想替他报仇来啊,我等你动手。”
“鬼手王!今日不废你,我誓不为人!”青年暴喝,双掌翻涌起腥风血浪。
“哼”鬼手王冷笑,“不客气你拿什么跟我叫板”
“唰!”
他身形一闪,已欺至青年面前,一掌轰出,掌风如怒蛟破海,挟著千钧之势直贯而去。
“你敢动我我是仙莲宗嫡传!”青年厉声嘶吼。
“啪!”
一记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半圈,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疼直钻脑髓。
“狗东西!你完了!掌门定將你挫骨扬灰!”他踉蹌后退,双手结印,妖气翻涌,一爪撕向鬼手王面门。
鬼手王抬手再扇,掌力如铁锤砸下——
“啪!”
半边脸皮当场掀开,牙渣混著血沫喷了一地,颧骨凹陷,眼球充血凸出。
那惨状,看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呃啊——!”他膝盖一软,重重跪倒,五臟六腑似被搅碎。
“鬼手王!我师父必斩你神魂!”他咬碎槽牙,嘶声低吼。
“啪!啪!啪!”
耳光连环炸响,每一记都精准砸在旧伤上,力道刁钻狠绝,专往痛处钻。
“啊——!”他五官扭曲,涕泪横流,惨嚎撕心裂肺。
“啪!”
又是一记重摑,鼻樑寸断,血箭飆射,哀鸣陡然变调。
“你疯了你疯了!”他一边咳血一边嘶吼,声音尖利走调。
鬼手王垂眸俯视,语气淡得像在掸灰:“我只是,教你怎么活。”
“你……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师父!!!”
男子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鬼手王,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嘶吼。
鬼手王冷哼一声,右拳裹著沉闷爆响轰然砸出,结结实实夯在男子小腹——那力道似铁锤擂鼓,震得他脊骨一弓,鲜血狂喷而出,溅了满地猩红。
“今日谁来,都救不了你。”鬼手王嗓音如冰锥刮过石板。
“呃啊——!”男子惨嚎撕裂长空,蜷成一团在地上抽搐翻滚,指甲抠进泥土里,指节泛白。
“你师父若敢露面,照样躺下。”鬼手王垂眸俯视,语调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说话,向来算数。”
“鬼手王!你等著!仙莲宗必诛你全族!我师父亲手剥你的皮!”
他咬牙切齿,眼珠几乎瞪裂,瞳孔里烧著毒火。
话音未落,鬼手王反手一记重掌劈下,掌风呼啸如刀,正中侧颈——男子脑袋猛地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鬼手王虽怒焰焚心,却尚存三分底线,不滥开杀戒。
“鬼手王!老子要剜你心肝下酒!”
他转身离去不久,远处山脊骤然炸开一片怒吼,数百名仙莲宗弟子踏著碎石奔涌而至,剑鞘撞得鏗鏘作响。
“別追!”一名女子厉声喝止,衣袖翻飞间拦在最前。
“杨师姐”一名男弟子面色铁青,“就这么放他走黑衣师兄活活被他打废,血还没凉,怎能咽下这口气!”
杨青雪眉锋如刃,声音压得极低:“此人战力骇人,修为深不可测——我们上去,不过是送死。先回宗稟明宗主,再定对策。”
柳青阳攥紧拳头,额角青筋跳动:“怕是……已踏进化圣境巔峰,只差半步登临宗师之列。”
凌瀟瀟轻轻頷首,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棘手得很。”
“咻——咻——咻——!”
破空之声连成一线,三道身影疾掠而至,衣袍猎猎,灵光未散——正是先前逃遁的三名化圣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