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结印,剎那间,金光自指尖奔涌而出,凝聚成一桿璀璨长矛,锋芒直指申自华!
申自华瞳孔骤缩!
这股气息……灵器!
这怎么可能!
他区区一个年轻后辈,怎会有如此级別的兵器定是藉助外力强行催动!
这傢伙……到底什么来头!
震惊还未散去,长矛已破空而至,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他脸色铁青。
给我滚——!
他低吼一声,掌印翻飞,背后浮现出一座巍峨如山的金色法门,金光垂落,將他牢牢护住。
不愧是武王境的大能,手段惊人!
易震宇轻语一声,身形却如鬼魅掠出,再度撞入山体,碎石乱溅,尘雾瀰漫。
申师兄,速战速决!城主府那边还等著我们。
旁侧弟子冷声催促。
嗯。
申自华缓缓点头,脸上浮起一抹森然冷笑。
他堂堂申家嫡系长子,平日里除了被长老训斥,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可易震宇偏偏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彻底踩碎了他的底线。
此仇不报,难消心头之恨——今日,他非要亲手斩了这狂徒!
剎那间,申自华周身燃起赤焰,如一头暴怒火兽,直扑易震宇而去。
找死!
易震宇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冷若寒霜。
他本以为对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竟主动送命,简直是自取灭亡!
“你以为我怕你!”
话音未落,易震宇身影一闪,化作一道璀璨金光,迎面撞上那团烈焰。
轰——!
两股强横气息轰然对撞,狂暴的能量席捲四方,周围树木应声断裂,炸成漫天木屑。
噗!
下一瞬,申自华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暴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肉身再强,也扛不住灵器级別的正面衝击。
易震宇也不好受,嘴角溢血,但伤势远比对方轻得多。
“你这混帐东西,竟敢偷袭我!”易震宇面色铁青,怒声咆哮。
申自华抹去唇边血跡,眼神凶狠如狼,咬牙切齿:“偷袭你当我瞎吗刚才分明是你趁我进攻时暗中出手!”
……
易震宇脸色骤变,厉声反驳:“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先动手,我只是反击而已!”
话毕,他目光狰狞,死死盯住申自华,杀意翻涌。
“我说的句句属实!若非你偷袭,我怎会受伤你这卑鄙小人,今日不死不休!”申自华怒吼连连,双目通红。
易震宇神色微动。他自然不愿背上“偷袭”之名——一旦传开,在宗门弟子心中的威信必將崩塌。
可事实是,他確实用了手段。
而更糟的是,申自华实力不容小覷,正面对抗,他毫无胜算。
“你以为你能贏痴心妄想!”易震宇低喝一声,体內元力猛然震盪,体表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
“易震宇,你疯了吗这时候拼命!”
几名弟子见状大惊,纷纷出声劝阻。
他们清楚得很——易震宇修有一门禁忌功法,一旦动用,虽能短暂爆发惊人战力,却会严重损伤本源,短时间难以恢復。
可若不用……今日谁都活不了!
“少废话!你们说什么都无用!”易震宇冷哼一声,双手结印,金光流转,周身浮现出一层厚重光晕。
这一回,他绝不会再给申自华可乘之机。
“金钟罩!”
一声暴喝响彻战场,易震宇体表瞬间凝成一副金色鎧甲,严丝合缝地將他护住。他手中长枪一振,金芒吞吐,气势逼人。
金钟罩——灵器级秘术,防御逆天,寻常攻击根本无法破防。
但此术有两大限制:其一,仅能维持半柱香;其二,施展后必入虚弱期。
正因如此,易震宇哪怕开启金钟罩,也不敢与申自华硬拼到底。
申自华脸色阴沉至极。
这一切,全因他太过轻敌!压根没料到,易震宇竟藏有这等底牌!
金钟罩之强,堪称铜墙铁壁,哪怕是高阶修士亲临,也难以攻破。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申自华怒吼,体內元力疯狂催动,攻势如潮水般倾泻而出,逼得易震宇连连后退。
然而,易震宇终究是灵师境强者,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不是灵师境武者能轻易撼动的。
申自华的猛攻落在金钟罩上,不过激起阵阵涟漪,收效甚微。
反倒是易震宇借著防御之利,频频反击,枪影如龙,逼得申自华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易震宇,你別欺人太甚!再逼我,別怪我下死手!”申自华终於按捺不住,怒髮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