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志也很无语,他总觉著自己是遇到新国家的土匪了。
白露则是害羞的脸都红了,你瞅瞅秦烈云乾的啥事儿啊!
哎呀!哎呀呀呀!她都不好意思看了,只能把头偏到一边去,权当自己看不见。
这回小两口是真的走了。
梁芳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你真打算让烈云给咱养老”
这冷不丁的突然出现,差点给徐大志嚇个趔趄。
“哎哟我艹!”他拍著小心臟:“你咋不把我直接嚇死得了。”
“哼!”梁芳催促著:“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这有啥好说的
眼前看著一切都挺好,那以后谁知道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
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徐大志还真的起了別的心思。
这县城住得久了,其实也就是那样。
他转过头:“对了,你去过朝阳大队吗”
梁芳翻了个白眼:“废话么,我上哪去过朝阳大队啊”
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是出去玩,也就是搁家附近溜达溜达。
压根就没下过乡。
“行。”
徐大志背著手一点头:“我记住了。
回头有时间了,我带你去朝阳大队溜达溜达。”
“真的”
“嗐,这还能有假……”
出了这么个乌龙,白露回去的路上,看著手枪,觉著自己都有些飘忽了。
秦烈云察觉到白露情绪不对。
停下自行车,一手握著自行车车把,一手从后腰掏出了枪,看著白露笑道:“眼馋”
白露也是个实诚性子,点点头笑著:“的確有点。”
五六半毕竟是长枪,后坐力还是很强的。
像白露这样的小身板,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卸力,贸然开枪的话,那后坐力能把她给震懵逼。
胳膊,至少也得酸涩一星期,还得是抬不起来那种。
不过,手枪就会好很多了。
秦烈云沉吟片刻,看了看白露,又看了看兜里的子弹。
白露不明所以,好奇的:“怎么了”
她心里咯噔一声,有些绝望的:“你不会是又想起来,咱们误打误撞带走了徐叔其他的东西吧”
“没有。”秦烈云笑了:“我是在想,你不是对这玩意儿好奇嘛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咱俩上山,我教你怎么用枪,咋样”
白露闻言登时眼前一亮,兴奋的:“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秦烈云一咂嘴:“这才多大点事儿,我至於拿这个来忽悠你吗”
“好!”
两口子都是行动派,把手枪揣著,秦烈云扛著自行车,直接从小道上山了。
找了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教白露用枪了。
“砰!”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白露还是被手枪的后坐力,给震得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
“感觉怎么样”
秦烈云上手把枪拿走,卸掉弹夹,退掉枪膛里的子弹,关上保险。
然后才给白露捏著胳膊:“疼不疼”
“疼。”白露实诚得很,她点点头:“而且还很麻。”
“还来几枪不”
对此,白露只回答一个字儿:“来!”
“成!”
媳妇要学,那他自然就要好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