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时糊涂,难道你们就真的这么狠心,要毁了她的一辈子”
姚瑶冷笑一声:“你姓徐的闺女一辈子是一辈子,那我的一辈子就不是一辈子了”
要是前两天,不是秦烈云刚好路过,她可能就真的被那个老男人给得逞了。
到时候,她又该咋办呢
难道就当真的认了命,嫁给那样。
她看著连饭都吃不下去的男人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那些,也已经毫无意义了。”姓许的倒也乾脆,他很快就想到了,该用什么东西来摆平。
“供销社的工作,还是你的。
你愿意接著干,就继续干下去,要是不愿意干,你卖了也可以。”
这一句话出口,姚家眾人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就像是姓许的所说,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揪著不放,既不能给家里带来任何好处,反倒是会坏了名声,往后传出去,这都是把柄。
能给闺女多捞点东西放在手里,这才是真的。
姓许的给闺女擦屁股,偏偏许妙欣是个眼界和心界都小的。
张著嘴,跳脚嚷嚷著:“凭啥啊!
姚家还真的把自己当成臭要饭的叫花子了
供销社的工作,说给她就给她了
凭啥啊反正我……”
“啪!”这一巴掌,不是姚瑶打的,是姓许的自己打的。
他目光很是阴冷的:“闭嘴!你给我闭上你的嘴!”
要不是这个蠢货,莽撞出手,事情又怎么会沦落到这地步。
他们家现在,属於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望著自己亲爹那阴冷的目光,许妙欣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捂著脸,哽咽著:“爹!你打我干啥”
“我打你干啥打你不知所谓,打你善作主张!”
姓许的,现在內心的怒火,也堪称是滔天怒火了,他的盘算,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
就算是要下狠手,也得確保撕破脸皮之后,这事儿肯定能办成。
而不是像许妙欣这样,做事儿丟三落四的,给人落下把柄。
事情没办成不说,反倒是闹大了,被人给拿捏住了。
见许妙欣闭上嘴巴,姓许的有些疲惫地对著姚小姑说:“把咱们家的玉佩拿出来。”
老两口眼神对视的那一刻,姚小姑明白了,这玉佩指的应该就是姚家当初求办事儿的那一块了。
她连忙点头:“哎哎哎!好!我这就去拿!”
工作和玉佩到手,见姚家人的脸色依旧不好,姓许的心中大骂姚家人贪心不够,可又很无可奈何。
他捏了捏鼻尖,疲惫的道:“另外再给姚瑶五百块钱,等她结婚的时候,再给她陪送一辆自行车。”
姚瑶觉著差不多了,更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更何况这是一家子心黑手辣的人呢。
狠起心来,要是打著玉石俱焚的念头,她们姚家也是捞不著好处的。
“可以。”姚瑶抿著嘴唇:“那就立个字据!”
姓许的面色难看的:“怎么姚瑶这是不相信姑父”
“呵呵,谈不上。”姚瑶言简意賅的:“只是这样的话,咱们心里边都比较踏实而已。
您也不用担心我说错话,我也不用担心您赖帐,不是吗”
“行!就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