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回屋拿枪去了。
要是等下真的遇见暴动啥的,那手里拿著傢伙什儿,也好及时控制住场面。
梁芳站在原地,皱著眉头,思索著,然后有些不大確定的:“烈云,要说最近这边发生了啥事儿,这还真的有一桩事儿。
不过,不是我们这条巷子的,是旁边那个巷子的。”
“嗯”
梁芳看了一眼白露,嘆口气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蹦躂出来的神经病。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光著屁股在巷子里,可给人家走道的姑娘给嚇坏了。
就跑回来叫个人的功夫,可等叫了人过去,就发现找不到人了。”
秦烈云呆了一下,好傢伙啊!
这还真是他干的事儿!
他轻声咳嗽一声:“光屁股”
“嗯吶!可不咋滴!”梁芳一脸嫌弃:“身上啥都没有,真不要脸的玩意儿,光著屁股乱窜。
反正人是没有抓到,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跟那事儿有没有关係。”
秦烈云点点头,嘴上说著:“这確实不好分辨,不过这个人也太囂张了吧。
青天白日的,就敢光著屁股乱窜。”
“可不是么!”梁芳咬牙切齿的:“还跑到我们常住的地界儿发疯,给我们这一块的巷子,名声都给带臭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梁芳就憋火。
白露目瞪口呆的,半晌才弱弱的:“应该不能这样吧”
她想到了乡下那些长舌妇的尿性,旋即怀疑的:“是不是以讹传讹的,传歪了”
“这个……”
倒也说不准哈。
三人交谈的功夫,徐大志就拿著手枪出来了。
“走!”他叫上秦烈云:“烈云,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得嘞!”
徐大志甩给秦烈云一把手枪,秦烈云接住,转身对著白露叮嘱道:“露露,你先跟婶子回家,躲在屋里別出来。”
这有些热闹能凑过去看,有些热闹可凑不得。
看著门关得严丝合缝,徐大志跟秦烈云一溜小跑的来到了目的地。
果不其然,还真是许家出了么蛾子。
姚瑶带著家里人打上门了,在许家院子里闹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姚母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我们家对你也不差啊,怎么这么丧良心的事儿,你们都能干得出来啊!”
姚小姑脸臊得通红:“嫂子,您別著急啊,有话咱们进屋里慢慢说啊。”
一边说著,姚小姑一边上手去拉姚母。
这养尊处优了十几二十年的姚小姑,哪里比得上姚母这在乡下务农的
姚母稍微一甩,姚小姑就踉踉蹌蹌的倒退好几步。
姚瑶看见了,还下意识的伸手去扶。
可手都伸出半道了,她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顺带著还给了自己那伸出去的手,使劲来了两下。
贱不贱啊咋啥忙都帮啊
这一巴掌,给姚小姑拍的,心都凉了。
她看著姚瑶,嘴唇颤抖著:“姚瑶,小姑一直对你都不错,你至於……”
许妙欣搀扶著自己母亲,对著姚瑶怒目而视:“没良心的白眼狼,就知道你们乡下来的,都是坏心眼子!
我娘对你这么好,你看著我娘要摔倒,你居然扶都不扶一下。”
许妙欣不跳出来还好,一跳出来,姚瑶的火气立马就忍不住了。
擼起袖子,一下子就把姚小姑给扒拉到一边去了。
然后薅著许妙欣的衣领,在她惊恐的表情里,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巴掌就抽下去了。
边抽边骂著:“我呸!去你奶奶的吧!
张嘴闭嘴就是乡下来的,咋滴你看不起俺们乡下人啊”
姚瑶本身就是个性子泼辣的,这个时候,新仇加旧恨一起算了。
她恨不得现在跳到许妙欣的脑袋上蹦迪。
“就你特么许妙欣高贵!你他娘的老许家往上数两辈儿!
也是在地里刨食儿的,这腿上的泥巴,才洗乾净多久啊
这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