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渊的清晨,主殿后山的禁地深处,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著几声诡异的猪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再来!!夜爹爹,你別下手留情!”
稚嫩的嘶吼划破长空,惊起林间飞鸟。
这是一座临时开闢的“万魔窟”幻境。
魔气森森,血腥味浓得呛人。
幻境中央,一个还不到成年人膝盖高的小小身影,正狼狈地在血泊中翻滚。
大宝姜雷手里紧握著那把断剑,银色的短髮已被血水浸透,贴在额角。
那双紫金色的瞳孔里,此刻没有恐惧,只有被逼到极致的杀意。
他死死盯著面前那头三阶魔狼,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低吼。
而在幻境边缘,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夜无痕盘腿而坐。
这位曾经杀人不眨眼的魔尊大人,此刻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参悟无上魔功。
但他手里捏著的,是一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
鲜红的丝线在他指尖穿梭。
他正在给姜怡寧那件战袍的袖口,绣一朵彼岸花。
“手慢了。”
夜无痕头也没抬,声音凉凉的,听不出情绪。
“刚才那一剑若是再偏三寸,你的左臂就废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快得有些残忍。
“不过废了也没事,你夜爹这里有魔骨,把你那条软趴趴的胳膊剁下来,换根更硬的,杀起人来更顺手。”
姜雷咬碎了牙。
他猛地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魔狼拍下的利爪。
腥风扑面。
那是死亡的味道。
“不需要!”
小傢伙怒吼一声。
趁著魔狼攻击落空的瞬间,他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脚蹬在狼头上,借力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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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
噗嗤!
狼头滚落。
滚烫的狼血溅了他一脸。
姜雷没有擦,反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露出了一个酷似夜无痕的嗜血笑容。
“好小子。”
夜无痕终於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点本尊当年的疯劲儿了。”
他隨手一挥,幻境消散。
“出来吧,给你娘缝的衣服还差个收尾,別把你身上的血腥气带过去,熏著她。”
……
另一边的“文渊阁”,气氛虽然不见血,但残忍程度丝毫不减。
司徒空只穿了一条花裤衩,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他满脸悲愤,指著面前两个一脸无辜的小糰子,手指抖得像筛糠。
“楚景澜!你这是教书育人吗你这是教唆犯罪!”
楚景澜优雅地端著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司徒兄此言差矣。”
“兵不厌诈,商战如战场。”
儒圣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只是让二宝和四宝练习一下『逻辑闭环』和『情感操纵』罢了,这可是帝王心术的基础。”
就在刚才的一个时辰里。
二宝楚安宴先是用荒渊的“未来超神计划”作为诱饵,把大饼画得又大又圆,忽悠司徒空签下了三份股权转让书。
紧接著,四宝姜静知登场了。
她拿出一块路边捡的破石头,声称是“天机反噬转移石”,只要佩戴就能抵消窥探天机的代价。
为了证明“真实性”,这小丫头还自导自演了一场吐血大戏。
她哭著要把保命的机会让给司徒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