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瓜不吃白不吃。
牌匾后的令狐冲脑中思绪万千,想著他们三位都下去了,我还下不下去肯定已经被发现了吧
只听得方证大师直接略过令狐冲,也不知是未发现还是故意为之。
说道:“阿弥陀佛!我们好心放任女施主一马,女施主既已离去少林,却何以去而復回这两位施主武功高强,恕老衲眼生,无缘识荆。”
就这么一耽搁,令狐冲的脚底就在上面生了根。
他已经没有机会下去了。
贸然下去,那多尷尬。
任我行先向方证大师拜了一拜,道:“多谢方证大师將半本易筋经借予小女,治好了我的內伤。”
借半本易筋经
小女
眾人隱约知道来者身份。
向问天道:“这位是日月神教任教主,在下向问天。”
这两个名號一出口,当真如雷贯耳,若不是有方证大师,冲虚道长这等正道魁首在,不少人恐怕转身就逃。
方证说道:“原来是任教主和向右使,確实久仰大名。两位光临,有何见教”
“原本我看不惯你们这些傢伙的虚偽作风,不过方证大师是响噹噹的人物,在下倾佩。”
任我行顿了顿,巧妙偏移话题,“老夫不问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不识得了,不知这几位小朋友都是何方高人。”
任我行確实感谢方证大师將半本易筋经借给宝贝闺女,然后自己再通过闺女学会了此等神功。
他和陆离一样,都没有更改原本的功法,而是从易筋经中汲取灵感,用於修补拓展经脉。
毕竟吸星大法是任我行的一种执念,而且吸取他人內力確实很爽,很霸道,很符合任我行的性格。
得益於易筋经,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隱隱有所突破。
他虽然是梟雄,却不是完全翻脸不认人的疯子。此次来,他真的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显露本领,重新打响自己名號。
简而言之。
我,任我行,吸星大法更进一步。
如今我要打响我的名號,进而唤醒神教徒们对我的恐惧,再带领教徒反攻东方不败,拿回属於我的一切。
只能说,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修炼了葵花宝典的东方不败,如今已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甚至闻所未闻的武学境界。
方证道:“待老被为两位引见。这一位是武当派掌门道长,道號上衝下虚。
,冲虚道长自从修炼了陆离整理的九阳神功后,整个人年轻了不少,头髮都由白復黑了一部分,黑白交杂。
若是视力不佳者,在远处看就跟瞅见大熊猫似的。
实际上看上去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
他说道:“贫道看起来或许年轻,可年纪应该比任先生还大著几岁。
不过执掌武当门户,確是任先生退隱之后的事。后起之秀,勉强可当,至於这小朋友”,不至於,不至於。”
任我行点点头,道:“这位左大掌门,咱们以前是会过的。左师傅,近年来你的內功有多少长进大嵩阳神掌”又精进不少了吧”
在人群最中央,冒出一道冷峻的声音,其音调诡异,带著几丝说不上的阴柔:“承蒙任先生关心,在下习剑已久,大嵩阳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记了。”
听到这丝阴柔,眾人只觉得嵩山派最近变故太多,左掌门音道嘶哑,变得不太正常,能够理解。
可陆离与小师妹,阿青都是局中人,对视了一眼,彻底確定了:
左冷禪果然修炼了辟邪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