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情况分明他没做错任何,结果郭泽宇居然拉他出来,別以为他没看见,走之前老顾还衝郭泽宇点头了。
这两人什么意思啊
为了一个白军医,不跟他好了
“你俩是要叛变了吗打算跟白军医当兄弟不是,你们什么时候跟白军医这么好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傅立轩委屈坏了,在脑海里幻想了诸多他们俩单独跟白军医一块玩,不带他的画面,但不对啊,白军医的年纪都能当他们的母亲了,也没这么忘年交的吧
郭泽宇:“……”
“我求求你了,闭嘴吧,人家在给老顾处理伤势,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我还是不理解……”
郭泽宇现在想喊救命,而且情况没有搞清楚,他无法直接跟傅立轩说些什么,只能捂住他的嘴,让他强行安静下来。
而诊室里,只剩下了顾司言和白歆越。
顾司言没动,依旧坐在那里,他打算先看看白歆越有什么动静,然而这动静来得比他想像中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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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歆越沉默著处理完外伤,又给了顾司言一瓶药油。
“淤青也不能忽视,你可以自己擦药油,或者让你兄弟帮你。”白歆越视线衝著门外扫了一眼,意思是可以让那俩货帮忙。
就在顾司言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可能並没有什么,准备起身离开时——
“我想取一点你的血。”
顾司言起身的动作僵住,他看向白歆越,两人视线交匯,而且谁都没有躲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向对方,一切信息都透过这沉默的眼神来传递,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他猜对了,白歆越果然知道了,並且知道得很详细,几乎就差最后一步亲子鑑定的確认了,所以她主动开口拿自己的血,就跟他之前的想法一样,区別在於他没办法主动要他们的血。
同样,顾司言的淡定,也传递给了白歆越一些信號。
他果然是明白的。
无论是那些细节和真相,还是要血去做什么,顾司言都心知肚明,而且顾司言没有第一时间发出质疑和拒绝,那就说明有戏,不是吗
“可以吗”在那句石破天惊的取血之后,白歆越又问了第二句。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躲避顾司言审视的眼神。
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
总之,当白歆越以为顾司言不会给反应了,或者她是不是得再说点什么爭取一下的时候,顾司言终於有了反应,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还好她一直盯著,因此没有错过。
白歆越立刻从旁边操作台上拿了抽血的工具,顾司言配合地把胳膊放平在桌面上。
所有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空气中写满了四个字: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