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游书朗和樊霄开始了一场精密的布局。
游书朗负责与“华泰资本”周旋,他假意对投资条件非常满意,却在关键条款上据理力爭。智慧財產权必须完全归南瓦中国区所有,对赌条款的业绩目標要降低,供应链选择权必须自主。
每一次谈判,他都全程录音;每一次邮件往来,他都保留完整记录;甚至,他故意在谈判中“不小心”泄露了一些虚假信息,比如公司正在研发某个“革命性”的新技术,预计明年上市,市场潜力巨大。
对方果然上鉤,频频追问细节,游书朗却含糊其辞,只暗示“如果合作顺利,可以优先分享”。
而樊霄,则带领技术团队开始了另一项工作,他们对所有要交给“华泰资本”的技术资料进行了特殊处理。
核心数据加密,关键公式隱藏,工艺流程故意留下几个“不易察觉”的错误,同时在这些文件里埋下了追踪代码。
“如果他们只是想正常投资,不会深究这些技术细节,”樊霄对游书朗说,“但如果他们心怀不轨,一定会试图破解加密、查看原始数据,到时候,所有证据都会自动上传到我们的伺服器。”
游书朗点头:“做得好。”
陷阱已经布好,就等对方自己跳进来。
一周后,“华泰资本”终於失去了耐心,林经理打电话给游书朗,语气强硬:“游总,我们的条件已经非常优厚了,如果贵司还是这种態度,我们只能考虑撤资。”
游书朗在电话这头嘴角勾起冷笑,声音却充满“遗憾”:“林总,我们再商量商量这样,明天我带著修改后的合同去您办公室,我们当面谈”
“好,最后一次机会。”掛断电话,游书朗和樊霄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篤定。
“准备好了吗”游书朗问。
“准备好了。”樊霄点头,眼神坚定。
第二天,游书朗独自前往“华泰资本”的办公室,位於浦东一栋豪华写字楼里,装修奢华但员工很少,气氛诡异。
林经理热情地接待了他,可这一次,他不再偽装,摊在桌上的合同条款比之前更加苛刻,对赌业绩目標又提高了50%,智慧財產权条款更加霸道,甚至要求南瓦中国的核心技术团队必须接受“华泰资本”的“技术指导”。
“游总,签吧。”林经理笑容可掬,眼里却闪著贪婪的光,“签了,钱马上到帐;不签,您也知道,创业公司,资金炼断裂是什么后果。”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游书朗看著合同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笑了:“林总,您知道吗我最討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林经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游书朗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华泰资本』与樊振国先生关联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过去三个月,樊振国向『华泰资本』转帐两千万,备註是『项目运作经费』。”
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您与樊振国先生的通话记录和邮件往来,其中提到『搞定游书朗』『拿到核心技术』『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林经理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游书朗看著他,眼神冰冷:“需要我继续吗比如,你们在合同中埋下的那些法律陷阱比如,你们打算在拿到技术后,立刻成立一家新公司,用我们的技术去竞標康健万家的单子”
“你……你怎么知道……”林经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游书朗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打开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樊镇沉稳的声音:“书朗。”
“姑父,”游书朗的声音清晰有力,“『华泰资本』的事,证据已经齐全了,您要听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即传来樊镇冰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的声音:“让那个姓林的听电话。”
游书朗將手机推到林经理面前,林经理颤抖著拿起手机:“樊……樊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