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佳妮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嚇得魂飞魄散。
她本能地往后退,结果脚下一崴,“咔嚓”一声,细高跟鞋的鞋跟断了。
整个人狼狈地摔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手掌和膝盖瞬间蹭破了皮。
“救命!救命啊!有狗咬人啦!”
宋佳妮顾不上疼痛,手脚並用想要爬起来。
脸上的精致妆容早就花成了一团,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黑豹隔著铁门,死死盯著地上的女人,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只要林软软一声令下,它绝对能把这扇门给撞开。
“黑豹,坐。”
林软软淡淡地开口。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豹,立马收回爪子,乖乖地蹲坐在林软软脚边。
但那一双锐利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著宋佳妮。
林软软隔著铁门,居高临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宋佳妮。
“宋科长,別怕啊。我家黑豹很有灵性的。”
林软软伸手摸了摸狗头,笑得一脸无害。
“它平时从来不咬人,只咬那些心术不正、想破坏別人家庭的……东西。”
宋佳妮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看著那条隨时可能再扑上来的大黑狗,她彻底嚇破了胆。
“你……你居然放狗咬我!我要去告你!我要让公安局把这畜生抓走!”
“去告啊。”
林软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这是私闯民宅,我的狗是在看家护院。
倒是宋科长你,身为国家干部,大中午的不在岗位上。
跑到老百姓家门口大喊大叫,还企图用金钱收买军属离婚。
这事儿要是闹到了纪委,你说谁更丟人”
“你……你给我等著!”
宋佳妮从地上爬起来,一只脚穿著断了跟的鞋。
另一只脚光著,一瘸一拐地往那辆桑塔纳跑去。
那背影,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看著那辆桑塔纳像是逃命一样喷著黑烟窜出去,林软软嗤笑一声,拍了拍手。
“怂包。”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衝著车尾巴低吼的黑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牛肉乾餵给它。
“干得漂亮,晚上给你加鸡腿。”
黑豹欢快地摇了摇尾巴,用脑袋蹭了蹭林软软的手心。
……
晚上,霍錚回来的时候,一眼便瞧见门口路面上有凌乱的剎车痕跡,地上还落著一块蕾丝手帕。
“下午有人来过”
霍錚一边解著风纪扣,一边看著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林软软。
“嗯,来了一位贵客。”
林软软端著一盘清蒸石斑鱼出来,把下午的事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听到宋佳妮被黑豹嚇得鞋跟都断了,霍錚向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弯腰摸了摸趴在桌子底下的黑豹。
“这狗养得值,隨我。”
“隨你什么隨你凶”林软软给他盛了一碗汤。
“隨我护短。”
霍錚在林软软脸上亲了一口,眼里全是笑意。
“不过软软,你也別太大意。宋佳妮那种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在生意上给你使绊子。”
林软软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冲他眨了眨眼。
“生意她外贸局管的是进出口,我做的是特区內销,她手再长也伸不过来。”
“而且……”
林软软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咱们这软錚百货,也是时候该升级了。
只卖那些收录机、电视机,虽然赚钱,但终究是一锤子买卖。
我要做的,是让特区这些有钱人,一天不来我这儿花钱,浑身都难受。”
霍錚挑眉:“你想干什么”
“民以食为天。”林软软夹了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嘴里。
“特区现在有钱人多了,可他们有钱没处花。
想吃口新鲜的海鲜,还得开车去几十公里外的渔港守著。
我要把大海,搬到咱们家门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