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黑豹吧。”
“黑豹”霍錚挑了挑眉,“听著倒是挺威风,像个公狗的名字。”
“本来就是公的!”林软软白了他一眼,伸手挠了挠黑豹的下巴。
神奇的是,刚才还对林软软呲牙的黑豹。
这会儿居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把脑袋往林软软手心里蹭。
它似乎明白了,在这个家里,討好这个女人比討好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更有肉吃。
“这小东西,还是个马屁精。”霍錚笑骂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黑豹展现出了惊人的適应能力和护主本能。
它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乱叫,但只要有人靠近別墅的围墙。
它立马就会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压低身子发出警告的低吼。
霍錚只要有空,就会在院子里训练它。
坐、臥、扑、咬。
霍錚用的是训军犬的那一套法子,严厉得很。
黑豹被训得嗷嗷叫,但从来不记仇,反而对霍錚服服帖帖。
但它对林软软,那就是另一种態度了。
林软软在花园里修剪玫瑰,它就趴在旁边晒太阳,眼珠子时刻跟著林软软转。
林软软出门,它必定送到大门口,然后像尊门神一样蹲在那儿,直到林软软回来。
有一次,送煤气的工人路过院子,多看了穿著裙子的林软软两眼。
本来趴著的黑豹突然暴起,隔著铁柵栏猛地一扑。
那股子凶狠的劲头把那工人嚇得煤气罐都差点砸到脚。
“黑豹,回来。”
林软软只是轻轻喊了一声。
黑豹立马收起獠牙,摇著尾巴跑回来。
用脑袋蹭林软软的小腿,仿佛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恶犬不是它一样。
“这狗养得值。”
晚上,霍錚洗完澡出来,看著趴在臥室门口地毯上的黑豹,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我出任务不在家,有它守著你,我也能睡个安稳觉。”
林软软正在梳妆檯前抹雪花膏,闻言转过身,看著霍錚那双深邃的眼。
“怎么,霍主任现在是大忙人了,又想往外跑”
霍錚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声音沙哑。
“没办法,位置越高,责任越重。
最近特区要搞招商引资大会,上面点名让我负责安保,还得出席几个招待晚宴。”
提到晚宴,霍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有麻烦”林软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麻烦谈不上,就是……”霍錚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有些烂桃花,比特区的蚊子还烦人。”
林软软挑眉,手里的梳子转了个圈。
“哦看来我们霍主任魅力不减当年啊。说说,又是哪家的千金大小姐看上你了”
霍錚嘆了口气,把脸埋进她的头髮里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从省城调来的,说是某位首长的女儿。在会场上缠得紧,非要跟我喝酒。”
林软软目光微冷,但脸上却笑盈盈的。
她转过身,勾住霍錚的脖子,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那霍主任是怎么处理的”
霍錚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一口,眸色微沉。
“我说,我媳妇管得严,回去闻到酒味儿,我就得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