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云流萤捂嘴偷笑。
陈希瞪了瞪眼,隨即欲言又止。
云流萤看见陈希有点求知的样子,眉目变得温柔:“大傻子,想问就直说嘛,我们已经是夫妻啦。”
陈希轻声道:“想知道我们家为什么会亏欠。”
云流萤组织了语言,说道:“这得从我们外公那代人的讲起了,外公叫云望北,在经商之前是当兵的,打过仗的那种。”
“他和京都陈家的陈立业爷爷是结义兄弟,一起上的前线,陈爷爷给我们外公挡子弹牺牲了,生命定格在了二十四岁。”
“陈爷爷的母亲接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鬱鬱而终了,陈爷爷的妻子更是憎恨我们外公,所以和我们家断联了四十多年。”
“但我们家牢记著这份恩情,因此没有陈爷爷救下外公的话,就不会有老舅,有阿妈,有我。”
“只是陈爷爷家绝嗣了,我们家想偿还恩情也办不到了。”
陈希下意识的问道:“陈爷爷的妻子不是还在吗”
云流萤嘆了嘆气:“陈爷爷的妻子,本来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什么都不缺,也就是外公上半年过世后,叶奶奶才愿意和我们外婆走动的。”
“所以我们这次来京都,或许又多了一个事情,看看叶奶奶能否允许我们去祭拜一下素未谋面的陈爷爷。”
“老公呀,假如去祭拜的话,到时候陪我跪的虔诚一点,没有陈爷爷的大义,你就没有我这个老婆噢。”
“我知道了。”陈希握住云流萤的小手。
云清漪適时补充:“对了,你们等下在那位叶奶奶面前,说话甜一点,最好能把老人家哄开心。”
“好的,阿妈。”
陈希应著。
云流萤小模样很臭屁的说道:“放心啦阿妈,上半年叶奶奶来参加外公葬礼的时候,就挺喜欢我,说不定叶奶奶还会帮我呢!”
“希望如此。”
云清漪没有泼冷水。
说话间,苏都在一栋小院门前驻车:“到了。”
“走吧。”
云清漪解开安全带,当先下车。
云清澈已经门口等候,看著云流萤和陈希,不放心的说道:“多听,少说,事情老舅会处理。”
“老舅,你是我最崇拜的人。”
云流萤灌了一波迷魂汤。
“哈哈哈。”
云清澈被哄得心花怒放。
苏都呵呵噠:“乖乖,这句话,你到底对几个长辈说过啊”
“……”
云清澈笑声戛然而止。
“溜了溜了。”
云流萤拉住陈希,跟上云清漪的脚步,吐槽道:“真没劲,隨便说说他们也信,还吃味掐了起来。”
“呵呵。”
陈希低声笑了笑。
云流萤一个激灵,腻声道:“我老公才是我最崇拜的人。”
云清漪回头,说道:“小希,这句话我也听过,可信度极低。”
“……”
云流萤捂脸,决定不和这四个人玩了。
蒙族秘书是个中年女人,带领一行人,跨过门槛,走进小院,便是通透的客厅。
透过朴素的玻璃门,两位老媼坐在长条沙发上,有说有笑的喝著茶,似在谈及过往。
“哐当。”
『乌兰其乐木格』的茶杯掉落在地,震惊的看向外面,失声道:“立业兄长”
叶秀婉颤颤巍巍的起身,喃喃道:“立业……”
陈希懵圈,练过武术的他,本能感觉两位老人家都在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