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漪思忖片刻,和苏都对视一眼。
苏都读懂了云清漪的眼神,微微点头。
云清漪便说道:“小希,这样吧,以后你和萤萤的孩子,无论是孛儿只斤还是云,我让孩子的第一个孩子三代还宗,包括不让你入赘改姓。”
“还有一种局面,如果哪天你们的清澈舅舅想通了,愿意结婚娶妻,那么就只需要姓孛儿只斤和陈。”
陈希望著云流萤暖笑:“我都没问题的,只要能和萤萤在一起。”
苏都决定暂且如此,说道:“七点了,吃晚饭吧。”
云清漪从沙发起身,走向餐桌,飘来一句:“小希,这里以后是你的家了。”
入夜。
陈希住在別墅二楼的客臥,天花板往上,便是云流萤的臥房。
抖乐交流中。
【萤火虫】:我准备下楼了,敢锁门你就死定了。
【晨曦】:我万万想不到,有一天我会遭遇採花贼。
云流萤发来一个齜牙笑的表情:脑婆,你就从了人家吧。”
陈希看著这句异类情调的话,有点想回应,又怕人设塌了,於是回以祁州方言:“偶系脑公。”
“脑婆脑婆。”
云流萤不依著。
“脑公脑公……”
陈希反应过来后,骂道:“呸,冰块精,你带歪我。”
“脑婆乖,我现在下来咯。”云流萤光著小脚丫,打开次臥房门,从楼梯间迅速跑下去。
“嘎吱。”
陈希从门缝瞧见云流萤到来,快速开门让她进屋:“脑公,你记得定个闹钟啊,在阿妈阿爸起床前,回自己房间去。”
“知道啦,脑婆。”
云流萤差点没憋住笑。
“……”
陈希扯住她的耳朵,关上门后,恶狠狠的说道:“叫老公。”
“老公酱”
云流萤腻声道。
“別加词。”
陈希虽是这样说,揪耳朵的手早就鬆开了。
云流萤钻入陈希的大床,喵呜道:“老公的被窝,好暖和哦。”
“老婆抱抱,从领证回来后,都没有机会抱你。”
陈希扑了过去。
云流萤窝入了陈希的怀中。
而急著见面的她,根本没注意三层的观景电梯。
云清漪把闺女和女婿的偷偷摸摸的动態,瞧得一清二楚:『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客臥。
风雨过后。
云流萤从被窝伸出光洁的小胳膊,拿起手机拨號。
陈希瞧见备註,问道:“宝宝,你打老舅电话干嘛”
“我们还有一关啊,如果老舅能够陪我们去京都,被外婆同意的概率就大增了。”
云流萤继续说道:“而老舅现在的態度不明,晚上阿妈有叮嘱过我,叫我给老舅打个电话演戏,哼,我被你欺负的差点忘记大事了。”
“到底谁欺负谁啊”
陈希无语了。
“你欺负我!”
云流萤瞪眼,接著做了个嘘声。
“说。”
电话那端,云清澈態度很冷淡。
云流萤吸了吸鼻子,快速开演:“呜啊,我老舅啊,想到最疼我的老舅,现在已经不疼我了,我哭湿了枕头……”
“嘟。”
盲音。
云清澈直接掛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