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改项目结束以后,这封计划书將成为沈清辞的新政绩。
宋墨钧温文尔雅道:“我看上去很像正常人吗”
沈清辞頜首不语,直接道:
“疯够了吗。”
“如果不是怕他们两个在你的家门口打起来,我想我们可以度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宋墨钧温柔道:“不过你还是去看看他们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初跟霍崢的约定只有两年期限,今天或许会是一场离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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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二十公里以外的別墅区,端著精心做好的蛋糕出现的景颂安,毫不意外地没见到人。
他不羞恼,沈清辞公务繁忙,见不到人影是常事,要是一来就能见到沈清辞,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景颂安將蛋糕放进冰箱,穿上围裙做饭,准备拍张自拍发给沈清辞时,出乎意料地在门口看到了另外一道身影。
霍崢身形高大挺拔,帽檐垂下的阴影遮住了半边脸颊,让他的下頜显得愈发清晰利落。
景颂安只看了一眼,嘲讽道:
“军部为了那点破事还在吵,你不去中央军部守著,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拉拢检察官,为自己爭取选票”
霍崢恰好看景颂安也並不顺眼,他语气淡淡,利落回讽:
“你来的比我早,还不是连人都见不到。”
“只是今天见不到,我可是在哥哥的別墅里面住了將近两个月。”
景颂安笑了笑,指尖挑起项炼,项炼是徽章改的,显然跟检察院相关。
这枚项炼既是出入检察署的钥匙,也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陪著哥哥上下班的时候你在哪里,是在国外挨枪子,还是跟那些没脑子的废物吵架,爭论如何让帝国的政策变得更加开明。”
“这种低级的手段不作效了。”霍崢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怒。
他在两年之內的確变得沉稳了许多,那样的安静才是最让人戒备的。
景颂安冷冷地看著霍崢,他看霍崢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以往只是厌烦,现在厌烦变成了憎恨。
原本霍崢出现之前,只有他一个人得到了沈清辞別墅的钥匙。
霍崢出现以后,属於他的钥匙也分了一份给別人。
如果不是知道霍崢对沈清辞有用,景颂安或许当天晚上就找人去暗杀霍崢了。
他倒是无所谓霍崢死不死,他巴不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他跟哥哥两个人在一块才好。
但他不能那么做,好在霍崢出现的次数不算太多,勉强在景颂安可以忍受的范围內。
但是礼拜通常只来两次的霍崢,特意赶在沈清辞生日这天出现在別墅里,其用意简直不言而喻。
景颂安开始思考堵门的可能性。
堵住了门,霍崢也可以爬进来。
但他堵了门之后,必將要迎来沈清辞的教训。
景颂安想留在沈清辞身边很久很久,就得竭尽全力的表现出自己是条乖狗,不能让沈清辞感受到一点压迫以及禁錮。
他只能有用。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能给沈清辞提供最大帮助的人才能得到好脸色。
工作上他跟霍崢相差不多。
那么生活上,景颂安有绝对的自信,认为自己一定比霍崢更有用,他先一步进了房门,懒得跟霍崢多废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