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魔化点的使用,即便对於她这样的存在,也绝非轻鬆之事。”苏牧心中暗道,“这更像是一把双刃剑,伤敌亦伤己。”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被圣璃的异变所吸引时,战场的主旋律,依旧由那头世界级领主奏响。
它的血量,在人类一方前赴后继的牺牲和顽强的阻击下,终於缓慢而坚定地下降到了75%左右。
而远方天际,越来越多的烟尘升起。其他方向的首领级巨人,正在突破外围防线,朝著核心战场匯聚。
真正的风暴,远未达到高潮。
苏牧摸了摸手指上的海纳戒,感受著其中那团冰寒的魔气,又看了一眼意识中那个空荡的【魔物栏】。
然后,他抬起头,望向那头暗红色的山岳,目光深邃。
机会,正在酝酿。
危险,也在逼近。
而他,需要做出选择。
.......
战局,每一秒都在朝著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的方向滑落。
城墙之外,那暗红色的山岳依旧在缓缓而不可阻挡地向前移动。
人类的鲜血、断肢、破碎的鎧甲与武器,铺满了它行进的路径,却只能让它庞大身躯的移动速度,出现微不足道的迟滯。
它的血量確实在稳定下降,从75%到65%,再到55%......
但每下降1%,都意味著数十甚至上百条鲜活生命的消逝。而它距离城墙的距离,也隨之缩短了数十米。
衝锋,践踏,横扫,喷吐......世界领主的每一次攻击都简单粗暴,却蕴含著毁灭性的力量。
当它偶尔发动那种势不可挡的【毁灭衝锋】时,更是如同一列失控的星舰,沿途的一切,无论是拼死结阵的盾战,还是仓促升起的土系壁垒,都在瞬间被碾碎、撞飞、化为齏粉。
根本无法阻挡!
它的目標明確得可怕。就是眼前这道伤痕累累的城墙!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攻击角度的调整,都指向城墙最薄弱或已被摧毁的缺口。
苏牧站在城墙上,冷静地计算著距离与血量的比例。
“按照这个速度......当它的血量降到50%时,它的前沿触足,恐怕就能直接搭上城墙垛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