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任务,比他们更重要。”
“盱眙,是我们所有人的根。大军出征之后,城內防务空虚,还需要你们坐镇激流。”
“守住大营,护好我们的后路比什么都重要。”
“我相信你们能够胜任。”
一番话,说得王景龙和张达热血沸腾,眼眶发红。
他们重重地点了点头。
“请洛帅放心!末將誓与盱眙共存亡!”
洛尘欣慰一笑,隨即转身。
对著下方已经开始自发组队的玩家大军,猛地一挥手。
“既然將士们报国心切,那就自行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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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河北岸,泗州城。
金军大营內,气氛热烈得仿佛提前在庆祝一场泼天大捷。
拔离速坐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军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那张素来阴沉的脸上,此刻笑得连鬍子都在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
他將情报重重地拍在案几上,发出的闷响让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真將领的视线,都齐刷刷地匯聚到了他身上。
“都看看!都看看!”拔离速指著那份情报,对著眾人高声道:“斥候来报,盱眙城內,洛家军全军集结,看那阵仗,怕不是有两万之眾!”
一名离得近的將领连忙上前,拿起情报,只扫了一眼,脸上也立刻堆满了喜色。
“大帅!这……这是真的那洛尘小儿,真的要倾巢出动了”
“还能有假”拔离速得意地捻著自己的鬍鬚,站起身来,在帐中踱步。“看来我们的计策,是戳到他的肺管子了!”
“他那点存粮,怕是连半月都撑不下去了!”
“这是被我们逼得狗急跳墙,要出来跟我们拼命了!”
帐內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夹杂著粗獷的笑声。
“大帅英明!”
“我就说嘛,!”
“送些能吃的青壮劳力,就能把他们活活拖死,这买卖,划算!”
“那洛尘还號称什么当世名將,我看也不过土鸡瓦狗!被大帅您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待在泗州城。
看著对岸固若金汤的盱眙城,心里早就不爽,但是却拿那座坚城没有办法。
现在,鱼儿终於上鉤了。
只要洛家军敢过河,离开他们那坚固的乌龟壳,到了这淮北一望无际的平原上。
那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大金铁骑的无情践踏!
“大帅,我们该如何应对”
一名將领兴奋地请示,“末將愿为先锋,只要那洛家军敢冒头,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不急。”拔离速摆了摆手:
“洛尘不是蠢人,他既然敢出来决战,必然有所依仗。”
“我们不能轻敌,得给他选一块风水宝地,让他死得明明白白。”
眾將闻言,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明明胜券在握,却依旧如此谨慎。
“传我命令!”
拔离速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全军斥候尽出,给我死死盯住淮河南岸的一举一动!”
“我要知道他们从哪里渡河,有多少人,主攻方向是哪里!”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另外,让各部做好准备,隨时准备出击。”
“这一次,我要毕其功於一役,把洛家军,连同那个洛尘,一同埋葬在淮北的土地上!”
“遵命!”眾將齐声应喝,声震穹庐。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即將到来的胜利所带来的狂热。
拔离速满意地点了点头,亲自披上甲冑,带著一队亲兵,来到淮河岸边视察。
他要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被完顏宗弼吹得神乎其神的洛尘,在穷途末路之时,会选择怎样一种可笑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