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菲很认真的低头想了一下,茫然的看著她,“唱唱,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的,我本来就不懂什么是感情,这些东西感觉离我有点远,我在米国看过医生的,你知道的。”
然后可能怕自己没有表述清楚,又继续补充,“但是我和他在一块拍戏很安心,他身上有种能让人安心的味道,你见过他就知道了,唱唱。”
舒唱是知道她这两年的变化的,心疼的抱住她,“那我们就不想了,听你这么说他总归不会是什么坏人,我们再看看好吗”
两人互相抱了一会。
从彼此的身体热量中吸收一种名叫“友谊”的东西。
把自己渐渐於枯的內心丰润起来。
等刘一菲重新把心情收拾好,舒唱拎了一大袋顺路带过来的零食。
眉毛挑了挑,“一起吃点啊跟我讲讲,我可对你嘴里的那个江郁好奇死了。”
“就.....他们公司找我拍戏啊。”
从暴龙变回小女生的刘一菲还是挺好拿捏的。
眼神闪躲,不敢去看舒唱犀利的眼睛。
“编,接著编。”
舒唱柔和的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盘腿坐在床上。
从零食袋里翻了翻,找出一包旺旺小小酥。
捻了几颗放进嘴里,嚼得咔嚓咔嚓直响。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舒唱好整以暇地看著刘一菲。
一副“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刘一菲磨磨蹭蹭地也盘腿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零食包装袋的边缘,声音低了几分:“好吧————其实,最开始是因为巧合。”
“巧合”舒唱重复著这个词,立刻抓住了重点,“你们之前见过面”
她可太懂这个死宅的性格了,不是出门约饭的话,刘一菲能窝在家一整天。
溜猫逗狗、看看閒书什么的打发时间。
“嗯,书店碰见过一次,还有一次是在他家外面,噢,他就住我们家对面。”刘一菲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让出一点位置。
舒唱恍然大悟,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个鬼啊!
她更兴奋了好嘛,这是什么言情小说的神仙展开啊!
“然后呢”
大瓜,惊天大瓜!
刘一菲的脸颊又有些发热,她低下头,从零食袋里拿了排ad钙奶。
没有拆开,只是捏在手里。
“就是————慢慢相处下来的感觉吧。”她的声音带著不確定的迷茫,“他確实很特別,不是说他长得好看—一娱乐圈好看的人多了——是那种————他好像活在一个很乾净透明的罩子里,对谁都保持著一种礼貌的距离,但这种距离感又不让人討厌。”
刘一菲努力描述,“他看人的眼神很乾净,討论剧本的时候很认真,谈工作的时候更认真,发布会那天他还跟我生气了,虽然没说出来,但是我就是能感受出来。”
舒唱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跟他在一起拍戏的时候,很安静,很踏实。”刘一菲的眼神有些放空,仿佛在回忆具体的场景。
“不用去想那些风风雨雨,也不用刻意维持什么形象。就是很简单地一起工作,偶尔聊聊天。
唱唱,你知道吗,我好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能这样单纯聊天,却让人感觉很安心的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唱唱,你问我,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我们都不是15岁的我们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
舒唱看著闺蜜难得流露出的困惑和脆弱,心里忽然变得柔软了下来。
“分不清就別急著分清了。”舒唱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你觉得和他相处安心、舒服,那就先享受著这种状態。”
刘一菲抬起头,看向舒唱。
眼里带著依赖和憧憬:“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舒唱笑了,戳了戳刘一菲的额头。
“我们茜茜大小姐,想跟谁做朋友,还需要那么多理由吗至於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过————”
舒唱话锋一转,带上了点警告的意味:“一开始只能是朋友,感情的事,谁先开口谁先输。”
刘一菲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紧绷的肩膀明显鬆弛下来。
心里的忐忑感也减轻了不少。
她终於抢过一颗小小酥放进嘴里,含糊的说,“我就是把他当朋友啊,他就是一个——有点特別的普通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