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
【时间:008.31-泰拉保卫战前夕-渗透危机第72小时】
【地点:泰拉皇宫-赫斯卡尔战略指挥中心】
【视点人物:罗格多恩】
滋滋——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羊皮纸燃烧的焦糊味,那是超负荷运转的沉思者阵列散发出,令人不安的热量。
还有一种味道——臭氧。
那是某种隱形力场被频繁激活,关闭后留下的静电残留。
罗格多恩佇立在巨大的全息战术桌前。
他没有戴头盔。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只有极度的紧绷。
他的双手撑在桌沿上。
咯吱。
精金台面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多恩的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在硬度堪比坦克的桌面上,压出了十个浅浅,清晰的指纹凹痕。
屏幕上全是乱码。
原本代表著秩序,防御和坚固的绿色线条,此刻被无数红色的噪点覆盖。
通讯频道里充斥著虚假的指令,偽造的求救信號,以及那种足以让机械神教技术神甫发疯的逻辑炸弹。
“第七区防线崩溃!我们需要支援!”
“第四区发现敌人!是禁军!禁军在攻击我们!”
“所有单位停火!这是演习!”
每一条指令都互相矛盾。每一条信息都可能是陷阱。
多恩的防御体系不是被攻破的。
它是被污染的。
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扩散,浑浊,无法分辨。
“这就是你的防御吗,多恩”
阴影蠕动。
一个沙哑,仿佛吞咽了碎玻璃般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科拉克斯。
暗鸦守卫之主从墙角的暗处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糟透了。
那套原本漆黑,能够吸收光线的动力甲上,布满了雷射烧蚀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底层的伺服线路,还在散发著刺鼻的高温余热。
他的脸上有一道尚未癒合的辐射灼伤,红得刺眼。
但他手里拿著一样东西。
一枚还在滴著黑色机油,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数据晶片。
“装上它。”
科拉克斯將晶片扔在了战术桌上。
叮。
晶片滑行,停在多恩手边。
“这是你要的……眼睛。”
多恩没有问这东西是哪来的。他不需要问。兄弟之间的默契不需要语言。
他拿起晶片,手指稳定如钳。
直接插入了皇宫防御系统的主接口。
咔噠。
机械锁扣合。
数据读取。
视网膜显示屏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瞬间刷屏。
【系统重置……】
【正在加载:量子身份锁定协议……】
【正在重写敌我识別代码……】
【正在覆盖视网膜数据流……】
嗡————!!!
一声极其低沉,甚至引起了颅骨共振的嗡鸣声,以指挥中心为圆点,瞬间扫过了整个皇宫区。
那是某种高维波段的扫描。
多恩眨了一下眼。
他的视网膜显示屏闪烁了一次,然后重新聚焦。
世界变了。
原本代表著“友军”的绿色標识,在一瞬间,有三分之一变成了刺眼,滴血般的深红。
多恩猛地转头。
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在他的身后,站著他的侍从官。
一个跟了他三十年,参加过一百场战役,拥有无数荣誉勋章的帝国之拳老兵。
他刚才还在为多恩整理文件,倒茶。
此刻,那个老兵头顶的名字,不再是熟悉的“哈尔”,而是一个鲜红,陌生,冰冷的代號:
【alpha-772】。
【种族判定:人类(基因偽装)。所属:第二十军团。】
侍从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掛著一把爆弹手枪。
“原体,您怎么……”
话音未落。
轰!
多恩的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脸上。
没有审问。
没有迟疑。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一拳带著原体的全怒,带著被背叛的耻辱。
噗嗤!
就像是用铁锤砸碎一个西瓜。
侍从官的头盔连同里面的脑袋,被直接轰进了胸腔里。
颈椎粉碎,胸骨塌陷。
无头尸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
墙上留下了一道宽阔,黑红色的血痕。
“阿尔法。”
多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嚼碎了的钢铁。
他拔出了那把巨大,名为“风暴之牙”的链锯剑。
大拇指推开启动阀。
嗡——昂昂昂!!!
引擎轰鸣,锯齿转动,发出饥渴的尖啸,蓝色的尾气喷涌而出。
他按下了全频段通讯按钮。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条战壕,每一个哨所。
“我是罗伯特多恩。”
“全军听令。”
“看著你们的战术目镜。”
“相信数据。不相信人。”
“——清洗。”
……
【地点:皇宫外围-永恆之墙兵营-第一食堂】
【视点人物:西吉斯蒙德(帝国之拳一连长)】
西吉斯蒙德坐在长桌边。
他正在擦拭他的黑剑。
那是一把古老,由帝皇亲自赐予的动力剑。剑身漆黑,吸光,只有刃口闪烁著寒光。
呜——呜——
警报声在他耳边炸响。
视网膜上弹出了一片红海。
【警告:检测到大量敌对目標。】
他抬起头。
看向正在食堂里用餐,休息,聊天的“兄弟”们。
坐在他对面的,是第三连的连长。他们五分钟前还在討论泰拉的防务部署,討论如何在城墙上布置重爆弹。
那个连长手里拿著勺子,正准备喝汤。
但在西吉斯蒙德的眼中,那个连长的身上笼罩著一层红色的量子光標。
那是系统判定出的“基因偽装”。
那是从基因层面被標记的敌人。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了零点一秒。
对方手里的勺子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
噹啷。
那不仅是勺子的声音,那是偽装破碎的声音。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