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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辐射的焦土,三王的血宴(1 / 2)

【pve主线:暗影十字军】

【时间:006.31-考斯之战爆发后6小时】

【地点:考斯地表-韦里迪亚平原-怀言者主召唤阵列】

【视点人物:安格隆】

轰隆隆——!!!

大气层在燃烧。

这不是比喻。

从近地轨道看去,考斯的天空已经被撕裂成无数道燃烧的伤口。

那是数千艘战舰残骸坠落时划出的轨跡,也是安格隆驾驶的载具衝破音障时留下的伤痕。

安格隆坐在“凯斯特斯”重型突击冲锤的驾驶舱里。

这艘专为虚空登舰战设计,拥有厚重装甲和双联热熔切割器的攻城载具,此刻正被他当成一颗超大號,失控的实心炮弹,以亚音速直接砸向考斯的地表。

外部温度传感器读数已经爆表,警报灯疯狂闪烁,但这並不能掩盖安格隆眼中的红光。

那颗病变,被亚空间能量污染成紫黑色的太阳,正在喷吐著致死的伽马射线辐射。

考斯的地表已经变成了玻璃化的熔炉,岩石融化,空气电离。

只有韦里迪亚平原中央,那个由怀言者利用数百万平民鲜血和亚空间巫术撑起的护盾节点,还能在毁灭的风暴中勉强立足。

那里是风暴眼。也是安格隆的目標。

“撞击准备!”

卡恩在副驾驶位上吼道,他的声音里透著一种面对死亡时的狂热与兴奋。

他死死抓著扶手,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发出过载的尖啸。

“高度两千米!一千米!目標:敌方灵能节点核心!误差修正零!”

安格隆没有说话。

他那双清澈却燃烧著怒火的眼睛,紧盯著全息屏幕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红色五芒星法阵。

在法阵的中心,站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灰色动力甲,披著写满褻瀆经文,由无数张人皮缝製而成的披风,正在对著虚空高声吟唱的傢伙。

洛加奥瑞利安。

那个神棍。

那个背叛者。

那个正在试图把这颗星球彻底献祭给亚空间,把几十亿人变成祭品的杂种。

安格隆的脑后,【神经阻断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压制著屠夫之钉的躁动,让他保持著一种冷酷,猎杀者的理智。

“抓好扶手。”

安格隆狞笑著,那笑容比恶魔还要狰狞。

他猛地拉下了加速杆,將引擎推至过载边缘。

“我们要……著陆了。”

咚——————!!!

突击冲锤並没有减速。它没有启动反推火箭,没有打开减速伞。

它像是一柄从天而降,烧红的铁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怀言者的阵地中央。

轰!

大地崩裂。

巨大的动能释放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衝击波夹杂著金属碎片,燃烧的燃料和被碾碎的异端尸体,向四周横扫而去。

数百名正在吟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怀言者狂信徒,在瞬间变成了肉泥,连同他们褻瀆的经文一起化为灰烬。

法阵的一角被直接撞碎,灵能护盾闪烁著熄灭。

咔嚓——嘶!

爆炸螺栓炸开,变形的舱门弹飞。

滚烫的热浪涌入驾驶舱,带著硫磺和烧焦血肉的味道。

安格隆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没有戴头盔。

充满辐射的尘埃灼烧著他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但这痛楚只能让他更清醒,更愤怒。

他的肾上腺素在燃烧,他的血液在沸腾。

“洛加!!!”

安格隆发出了一声震碎耳膜,甚至盖过了战场轰鸣的咆哮。

他手中的战斧引擎轰鸣,锯齿疯狂转动,发出饥渴难耐的尖啸。

洛加转过身。

他正站在法阵的中心,周围环绕著扭曲,半透明的恶魔幻影。

看到安格隆,他那双紫色,流淌著灵能光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变成了那种令人作呕,高高在上的悲悯与偽善。

“安格隆……我的兄弟。”

洛加的声音带著灵能的迴响,在充满静电的空气中震盪,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敲击在灵魂上。

“你也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吗看看这伟大的献祭,看看这真理的光辉。来吧,加入我们。诸神会赐予你……”

呼——!

回答他的,是一把飞旋而来的战斧。

安格隆没有废话。他直接掷出了手中的“血父”。

战斧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死亡轨跡,直取洛加的头颅。

洛加举起手中的“光辉之杖”进行格挡。

当!

金铁交鸣。

巨大的力量震得洛加向后滑行了数米,靴底在祭坛上犁出两道深痕。

他周身的灵能护盾剧烈闪烁,差点崩碎。

“废话真多。”

安格隆大步衝上,接住弹回的战斧,顺势一记横扫。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你的神救不了你!”

当!

“你的经书也救不了你!”

当!

“只有斧头是真实的!”

滋啦——!

链锯斧切开了洛加的肩甲,啃噬著里面的陶钢和血肉,火花四溅。

洛加痛呼一声,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他反手一挥权杖,一股紫色的灵能衝击波爆发,將安格隆震退了几步。

“粗鲁的野兽!”

洛加怒了。他那张纹满经文的脸扭曲起来。

他开始吟唱咒语,晦涩的音节引起了现实空间的扭曲。

嗡——

一只只苍白,半透明的利爪从虚空中伸出,抓向安格隆的四肢,试图束缚他的行动。

就在这时。

轰隆——!!!

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了。

不是因为战斗的余波,而是因为……地下。

一道刺眼的蓝色剑光,切开了厚重的岩层。

碎石纷飞中,一个蓝色的身影,像是一头髮狂,从地狱中衝出来的狮子,从地底的缺口中高高跃起。

那是罗伯特基里曼。

他没有穿头盔。

他那张原本英俊,威严的脸庞上,此刻满是黑色的油污,凝固的血痂和烟尘。他的金色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手中的动力剑“格拉迪乌斯”已经崩口,剑刃上满是划痕,但分解力场依然耀眼。

他身上的动力甲破烂不堪,像是经歷了一场绞肉机般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