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
【时间:006.31-登陆区包围圈形成后15分钟】
【地点:伊斯特凡五號-乌尔加尔低地-屠杀核心区】
【视点人物:费鲁斯马努斯】
呼哧——呼哧——
费鲁斯感觉自己的肺叶正在燃烧。
那不是疲惫。原体的耐力是无限的。
那是愤怒。
那种被背叛,如同岩浆般粘稠,滚烫的怒火,顺著血管泵入心臟,让他那颗钢铁般坚硬的心臟几乎要在胸腔里炸裂开来。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和硫磺味。
当——!
又是一次足以震碎山岩的重击。
福格瑞姆手中的“拉尔之刃”带著妖异的紫光,狠狠地劈在了费鲁斯手中的【火刃】剑脊上。
巨大的动能通过剑身传导,震得费鲁斯虎口崩裂。
银色,如同水银般的液態金属血液顺著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黑色的火山岩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放弃吧,费鲁斯!”
福格瑞姆的脸上掛著扭曲,癲狂的狂笑。
他的五官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形,紫色的眼眸中燃烧著色孽的慾火。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条紫色的毒蛇,在费鲁斯的防御圈外游走,每一次出剑都在寻找著致命的缝隙,每一次格挡都带著羞辱般的轻鬆。
“看看你的周围!看看你的崽子们!”
福格瑞姆向后一跃,站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用剑尖指著四周。
地狱。
真正的地狱。
乌尔加尔低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
钢铁勇士的数百门“美杜莎”攻城炮正在对陷入包围圈的忠诚派进行覆盖式轰炸。
轰!轰!轰!
每一秒钟都有成百上千名钢铁之手,火蜥蜴和暗鸦守卫的战士被高爆弹头炸成碎片。
陶钢碎片混合著血肉,像雨点一样落下。
午夜领主的猛禽小队从天而降,喷气背包发出尖啸。
他们像是一群飢饿的蝙蝠,扑向那些受伤的战士,用动力爪撕碎他们的喉咙,將他们的尸体掛在坦克上示眾。
怀言者的狂信徒吟唱著褻瀆的经文,召唤出亚空间的紫色火焰。
那些火焰不烧死物,只烧活人,將忠诚派的战士活活烤死在动力甲里。
“他们死定了。”
福格瑞姆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像是一根针刺入费鲁斯的耳膜。
“你也一样。你会死在这里,你的头颅將成为我的战利品,你的灵魂將成为我的玩物。”
“闭嘴!!!”
费鲁斯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咆哮。
他没有看周围的惨状。
他不能看。
一旦分心,一旦哪怕有一丝犹豫,他就会死。
他的大脑屏蔽了所有的惨叫声,屏蔽了所有的爆炸声。
他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眼前这个叛徒。
杀了这个曾经是他最亲密兄弟,现在却变成了怪物的杂种。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岩石。
他无视了福格瑞姆刺向他肋下的剑锋。他要以伤换命。
噗嗤!
魔剑刺穿了他的侧腹,切开了陶钢,切断了肌肉,毒素瞬间侵入体內,像冰水一样流遍全身。
但费鲁斯没有停。
他利用这个机会,欺身而上。
他的左手,那只银色,流淌著活体金属的铁手,一把扣住了福格瑞姆的喉咙。
咔嚓。
精工颈甲变形。
“抓到你了。”
费鲁斯狞笑著,满嘴是血。
他的右手高举【火刃】,剑身上的火焰力场咆哮著,准备斩下这颗漂亮的脑袋。
但就在这时。
福格瑞姆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不属於这个维度的光芒。
那不仅仅是灵能。
嗡——
费鲁斯的动作突然僵硬了一瞬。
那是魔剑的毒素在发作,麻痹了他的神经。
也是亚空间力量的束缚,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缠住了他的四肢。
就在这一瞬间的僵直中。
福格瑞姆挣脱了。
他身形一矮,像是一条滑腻的鰻鱼。手中的魔剑顺势上撩。
滋啦!
利刃切断了费鲁斯右臂的肌腱。
哐当。
【火刃】脱手落地。
费鲁斯踉蹌著,单膝跪倒在地。
胜负已分。
福格瑞姆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
那把魔剑高高举起,剑尖对准了费鲁斯那毫无防护的脖颈。
在原有的命运中,这一剑將斩下美杜莎之主的头颅,让他成为第一个陨落的原体,成为大叛乱中最惨烈的祭品。
费鲁斯抬起头。
那双燃烧著怒火的眼睛死死盯著福格瑞姆。
没有恐惧。
没有乞求。
只有无尽的恨意。
“动手啊,叛徒。”
他吼道,声音沙哑。
“你杀得死我,但你杀不死钢铁!我的子嗣会为我復仇!他们会把你的骨头磨成粉!”
福格瑞姆笑了。
那笑容残忍而美丽。
“再见,兄弟。”
他挥剑了。
银色的剑光划破了充满硝烟的空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剑刃触碰到了费鲁斯颈部的皮肤。
冰冷。
锐利。
死亡的味道。
这就是费鲁斯最后的念头。
但就在剑刃即將切断颈椎的亿万分之一秒。
就在那个命运的节点即將闭合的瞬间。
滋——!!!
一声极其尖锐,违背了物理常识,撕裂了亚空间帷幕的电流声,在费鲁斯的胸甲內部炸响。
那是李昂埋下的伏笔。
那是微型折跃信標的强制启动声。
【警告:侦测到致命威胁。】
【协议:紧急撤离。】
【执行。】
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