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妥妥的阳谋,江薇雨不记得聿鸿楨,他们之间没有信任。
所以这个字条送到江薇雨眼前,哪怕江薇雨明知道这是离间计,也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怀疑,聿鸿楨到底想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她不是原主,没有跟这个男人恋爱过,没有任何跟他共同生活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这种怀疑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为人所用,两败俱伤。
所以江薇雨努力劝诫自己,无论对方什么目的,不要轻易的怀疑。
但,也不必要百分百信任聿鸿楨。
她假意答应:“你说的对,你我之间有共同的敌人,暂时应该是同谋,你想我怎么做”
既然跟他摊牌,那就不如谈一谈,他们该怎么合作。
聿鸿楨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保护自己就好。”
江薇雨愣住,她想过对方跟自己提各种条件,却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说出这么天真,又甜蜜的话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趁著她愣神,那个曾经绑架过他的老鴇,已经被人拖到巷子里。
江薇雨知道,他一时间死不了,並也没多说什么。
聿鸿楨拉住江薇雨的手,道:“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平平安安,永远不离开我。”
太甜蜜了,甜蜜的有点不真实。
江薇雨恍惚的看著他,用力把手抽回来。“我说过了,从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你要是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谈,对彼此都没好处。不如说点实在的,只要我有的,我们都可以谈。”
谈感情好像虚无縹緲了一点,更像个诈骗,不如谈利益。
比如,他想从大风帮手里拿到什么东西。地盘还是產业,或者是人脉关係,江薇雨觉得这些更实在。
江薇雨实在没见过,只要感情不要利益的男人,这不符合她对男人的认知,尤其是这样优质的男人。
人的本性趋利避害,男人更是喜欢算计,她见识太多自私的男人,觉得这种自私算计更真实,单纯为爱,显得那样虚幻。
聿鸿楨定定看她一会儿,却问道:“给你的婚戒在哪儿”
“在家里保险柜,放心,没卖掉。”那不是她的东西,那是原主的,说不定哪天原主忽然就回来了,她没办法自作主张,卖掉原主的婚戒。
也没到山穷水尽需要钱的地步不是
聿鸿楨笑了笑,“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如果你不喜欢这枚婚戒,我可以重新给你定製。”
江薇雨打断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很简单,我要跟你结婚。”
江薇雨愣了一下,还是觉得不靠谱。“以你的能力,想来早就查清楚,我在大风帮的地位。郑爷想把大风暴洗白,洗白之后的產业.....”她笑了笑,“他嘴上说洗白之后的產业都归我所有,可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我何德何能,能得到那么多的產业。
说不定成功洗白了,就是我的死期,不如你趁著现在,我还有一些能力,从我手里换些实际的东西,比如说海上运输的船队,或者是我手里有的地皮工厂,这些我能做主的,都可以给你让道。”
聿鸿楨根本不屑这点东西:“前几日我去找巴泰將军,要在这块地方做地產开发,很快这一片红灯区,都会被拆迁,成为一块度假胜地。”
江薇雨听到这话,眉头一紧,“这里是金水帮的地盘,跟我大风帮可没有关係,我是做不了主的。”
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