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在医院里,拿著纸笔画画的时候,接到了手下小弟打来的电话,说他们把人跟丟了。
江薇雨听到这话,微妙的挑了一下眉,果然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聿鸿楨提著午餐进来,见她在画画,忍不住笑问:“在画什么。”
“画男人。”江薇雨头都不抬一下。
聿鸿楨听到这话,眼里的冷光一闪而过,凑过去看,想看看她画的到底是谁。
等看清纸上的人,聿鸿楨眼神顿时变了。“你画他做什么想起来了”
江薇雨疑惑,“你认识他”
“他就是周晋禾。”
江薇雨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忽然闪现几个画面,立马捂住胸口,大口喘气。
聿鸿楨紧张的抱住她,问她怎么了,他要叫医生,被江薇雨拉住,“我没事,只是,只是有些疼而已。”
聿鸿楨这话一出来,她脑子里那模糊的画面立马就变得清晰,那个冰冷的声音,与面容终於清晰起来,跟画纸上这个人,严丝合缝的对上了。
原来他就是周晋禾!
“我今天见过这个人了。”
“什么”聿鸿楨更紧张了,“你在哪里见过他什么时候的事,薇薇,不要隱瞒,都告诉我,他很危险,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
江薇雨吸了一口气,把车祸的事情告诉了聿鸿楨。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很危险。我想起来,我被丟到红灯区的时候,就是他跟那里的老板说,不要让我好过。”
聿鸿楨听到这话,真是起了杀心,他把江薇雨抱在怀里,什么也不说,就那么紧紧的抱著她。
江薇雨觉得他在发抖,似乎在害怕什么。竟不自觉的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宝宝。”
说完这话,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使劲推开他。
“我刚刚,我那个,这不是我。”
这真的不是她,这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那种娇羞的,撒娇的语气。她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做过。
真是该死啊,为什么会那样。
原主在作祟吗
聿鸿楨见她紧张又害羞的模样,却很开心的笑起来:“我就知道,薇薇是关心我的。”
“我没有关心你,那个....那个只是.....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应。”死嘴,你在说什么,这话怎么听起来越描越黑。
聿鸿楨坐在床边,笑盈盈看著她:“饿了吧我餵你吃饱饭。”
江薇雨急忙推开她,自己一把抢过食盒,拒绝聿鸿楨的投餵。“我有手的,可以自己吃,不要你餵。”
聿鸿楨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略微遗憾。才帮她把桌子摇起来,方便她吃饭。
他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盯著坚定定的盯著江薇雨吃饭。
她多吃一口,聿鸿楨眼里都觉得满意。
江薇雨有点无奈,“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不用在这跟著我。”
“谁说我没事,我不是要留在这照顾你。”
“我不用人照顾,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住院,我都好好的呀。”
谁知聿鸿楨却自责起来:“那是我失职,没有陪在你身边,现在既然找到你,当然要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