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个时,声音压得极低,脸也红透了。
陆言看了她两秒,然后摇摇头,语气更冷淡了:“你先把徐建业管明白再说我吧。”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许南桥一个人站在原地。
许南桥看著他的背影,眼眶更红了,咬著嘴唇,手指紧紧攥著迷彩服的衣角,胸口起伏得厉害。
混蛋!
在心里骂了一百遍。
可眼泪还是不爭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南桥!”
徐建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跑著过来,手里拿著两瓶水,额头上都是汗,显然找了她半天。
“南桥,喝水。”徐建业把两瓶水都递过来,语气殷勤。
“你幸亏没搭理军训时候那几个男生的搭訕,我特意打听了下,这几个人都是人渣。”
声音压低表情严肃,像是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尤其是那个大二学长,听说去年骗了个女生,让人家怀孕了,还逼人家去打胎,最后那女生抑鬱症休学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许南桥这会儿根本没心思听这些。
满脑子都是陆言刚才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不喝水。”她推开徐建业的手,声音硬邦邦的。
徐建业一愣,赶紧又递上另一瓶:“那喝饮料!冰镇的!”
“我也不喝饮料!”
许南桥忽然吼了一声,声音不小,引得旁边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徐建业被吼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和委屈。
许南桥看著他那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烦躁,对徐建业的,对自己的,对陆言的,对这个荒唐的局面的。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歉。”
说完转身就走,深红色的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倔强的弧线。
徐建业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半天没动。
手里的两瓶水渐渐变得温热。
他嘆了口气,苦笑著摇了摇头。
看来南桥心里还是有气的。
不过,她刚才道歉了。
这说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感受的。
“南桥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生啊。”
徐建业这样想著,心里那点委屈散了些,反而涌起一股希望。
只要他继续对南桥好,总有一天,她会看到自己的真心的。
握紧手里的水,徐建业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树荫下,夏楚楚正坐在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喝著柠檬水。
看著操场上那些穿著迷彩服汗流浹背的新生们,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
旁边几个女生在偷偷看她,小声议论。
“这女生哪个学校的,也太漂亮了吧。”
“听说是艺术学院的,叫夏楚楚。”
“她跟陆言什么关係”
“谁知道呢,看起来挺亲密的...”
夏楚楚听见了,但没在意。
她早就习惯了被人注视和议论,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操场上的陆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