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她在想染头髮的事,读心术
许南桥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酥酥的,麻麻的。
“真、真的”她声音有点抖。
“嗯。”陆言点头,语气自然,“张扬明艷,像你。”
说完陆言就移开了视线,继续看窗外。
可许南桥却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他说她张扬,明艷。
这算夸奖吗。
许南桥低下头,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食物,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餐厅里的人渐渐少了些。
许南桥终於放下了筷子,满足地摸了摸肚子:“饱了”
陆言看了一眼她面前那堆空盘子,挑眉:“真没吐。”
“当然!”许南桥瞪他,“我消化能力超强的好吗!”
陆言笑了笑,没说话,站起身:“走吧。”
许南桥也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陆言的手机,递过去:“喏,还你。”
陆言接过,开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微信提示音响起,全是徐建业发来的。
陆言看了一眼,没回復,直接锁屏。
“不回復他”许南桥问。
“没什么好回的。”陆言说,“走吧,送你回宿舍。”
两人走出餐厅。
夜风吹来,带著凉意。
晚上十点半,当陆言推门进来时,徐建业几乎是腾地从床上弹起来,脸上写满了如释重负。
“老陆你可算回来了。”
那语气那表情,活像是等待外出丈夫归家的妻子,如果忽略那副明显喝多了酒眼眶发红的狼狈模样的话。
陆言把外套脱下来掛在椅背上,转身看他:“怎么了。”
“南桥...”徐建业咽了口唾沫,声音紧张,“她还哭吗”
问这话时,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忐忑。
陆言从柜子里拿出洗漱用品,语气平淡:“我看她笑得挺开心的。”
这句话像定心丸,徐建业肩膀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长长舒了口气,一屁股坐回床上,抬手抹了把脸:“那就好,那就好。”
刘爽正盘腿坐在床上,抱著笔记本电脑看动漫。
屏幕上的画面闪闪烁烁,映著他那张圆圆的脸,他头也不抬地插嘴:“我说我徐哥,嫂子肯定是事后想想,被你感动原谅你了,女人嘛,气头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仿佛情感专家。
徐建业听了,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噌地站起来,走到墙边,忽然一拳砸在墙上。
这一拳势大力沉,气沉丹田。
“砰!”
声音不小,把正在倒水的陆言嚇了一跳。
陆言端著水杯,挑眉看他:“你不疼”
徐建业甩了甩手,脸上却掛著得意的笑,仿佛这一拳打出了什么英雄气概:“呵呵,疼对我这种真男人来说,疼简直无关痛痒!”
说著还在宿舍里踱起步来,步伐都有些飘,不知道是酒劲儿没过,还是兴奋过头。
“我已经想好了,”徐建业握紧拳头,眼神灼灼,“军训时候,我要对南桥百倍好!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我要每天给她送水,帮她擦汗,晚上陪她散步...”
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南桥被他感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