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业说什么话,让你反应这么大”陆言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跟应激了一样。”
许南桥没立刻回答。
看著窗外,看著那些飞快掠过的灯光,看著玻璃上倒映出自己红肿的眼睛。
半晌才转过头,看著陆言,语气里满是委屈和质问:“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为徐建业哭的。”
女生声音更低了,带著哽咽:“就是你混蛋...那个是我的初吻。”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陆言听见了。
沉默了几秒,很平静地说:“说得好像我就不是一样。”
转头看向许南桥,眼神坦荡:“这次是误会。”
许南桥愣住了。
那是她的初吻。
也是他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许南桥混乱的脑子里。
许南桥忽然凑近陆言,精致的脸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眼睛瞪得溜圆:“真是你第一次吗”
呼吸喷在陆言脸上,带著淡淡的酒气和甜香。
陆言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窗外,街道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移动,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当我骗你吧。”
这话说得模稜两可。
但许南桥却听懂了。
眼睛一亮,整个人像是瞬间活了过来。
刚才那种委屈难过的情绪,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雀跃。
“你肯定不是骗我!”她往陆言那边挪了挪,距离一下子拉近,“我就知道,你这个坏蛋不是真坏蛋!”
她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陆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往车门边挪了挪,拉开距离:“跟我保持点男女距离。”
“不要嘛”许南桥又凑过去,这次乾脆抱住了陆言的胳膊,“你最宝贵的都给了我,还保持什么距离”
女生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破涕为笑的样子可爱得让人心动。
陆言笑不出来。
嘆了口气,语气无奈:“怎么感觉被人赖上了。”
“明明是你赖上了我!”许南桥仰著脸,理直气壮地说,“陆言,你得对我负责。”
“我无责。”
“你全责!”
两人像小孩一样斗嘴。
前面的司机大叔听著,忍不住笑出声,还插了句嘴:“小姑娘说得对,男孩子要负责的。”
陆言看了司机一眼,淡淡地说:“你支持那车费打折”
司机大叔立刻闭嘴,专心开车。
许南桥被逗笑了,抱著陆言的胳膊晃了晃:“我突然饿了。”
摸了摸肚子,白皙的脸在火红色头髮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明媚动人。
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整个人已经恢復了那种张扬鲜活的神采。
“我要去吃自助餐!”她宣布。
陆言看著她,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生物:“明天军训,现在吃自助餐真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