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许南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小到大,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偽君子,表面上人模狗样,背地里齷齪不堪。
既然让她撞上了,那她就非得让这色魔付出代价不可。
重新拿起手机,慢悠悠地打字。
“知道了,关於这个陆言的事情,多告诉我点,我好告诉给宿舍里其他人,都戒备戒备。”
这话半真半假,想多了解陆言是真,但目的不是戒备,而是对付。
徐建业那边很快回覆:“嘿嘿,南桥,这个还是別宣扬出去了,我怕被陆言知道是我说的,你留心就行。”
怂货。
许南桥直接被气笑了,按住语音键,声音带著明显的嘲讽。
“你意思老娘也会被那渣男骗啊,你可真有意思,我若是能被他骗了,你天打五雷轰!”
说这话时,许南桥语气斩钉截铁,毫不含糊。
男生宿舍,徐建业听到这段语音,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天打五雷轰。
这毒誓发得太狠了,嚇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但仔细一听,发现许南桥说的是“你天打五雷轰”,不是她自己,这才鬆了口气。
赶紧也发语音:“南桥我错了,我多嘴了,以后狠狠拿我发誓,千万別伤害自己哈,我心疼。”
这话说得肉麻又卑微。
许南桥听完,连回復都懒得回,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从抽屉里翻出速写本和铅笔,这是她高中当模特时养成的习惯,无聊时就喜欢画画。
本子摊开拿起铅笔,在空白页上隨意勾勒。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涂鸦,但画著画著,一个轮廓渐渐清晰,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睛,线条分明的下頜。
是陆言的脸。
许南桥画得很快,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美术功底不错,高中时还上过美术班,虽然没系统学过,但抓特徵很准。
很快,一张栩栩如生的脸出现在纸上。
確实是陆言,连那种冷淡疏离的气质都捕捉到了几分。
但许南桥看著这张脸,越看越不顺眼。
拿起橡皮开始修改,把眼睛擦小一点,鼻子画塌一点,嘴巴画歪一点。
改著改著,好好一张帅哥脸,硬是被她画成了猪头。
还是那种凶巴巴的野猪。
温思寧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路过许南桥床边时,她瞥了一眼速写本,忍不住笑了。
“许南桥,你还挺有美术功底的,这画的是...野猪吧。”
许南桥抬起头,看到温思寧那张温婉的脸,也笑了,笑得特別开心。
“对,是野猪,一头自以为是。傲慢无礼专骗小女生的野猪。”
说这话时,许南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作品。
温思寧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是点点头:“画得挺像的。”
说完就回自己床上去了。
许南桥低下头,看著纸上那个猪头,越看越解气。
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两个字。
陆言
写完,她盯著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抬起脚。
刚洗完澡,脚还湿著,踩在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正好踩在陆言两个字上。
许南桥看著那个脚印,笑得別提多解气了。
仿佛真的把陆言踩在了脚下。
晚上十点半,熄灯前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