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縈心要被气笑了,她什么都没带也不会跑路。
“公主!你...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吗”
他们周围有人闻声看了过来,眼神不断在两人身上流转。
霍凛洲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轻轻的“嗯”了一声。
乔縈心没想到他承认的这么理所当然:“那是三岁孩子才会有的症状!”
霍凛洲点头,解释道:“嗯,公主今年三岁。”
乔縈心:“......”
霍凛洲看了眼检票人员怪异的眼神,拉过縈心手里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上了飞机。
乔縈心:“......”
縈心的行程安排的很满,因为几个前同事在不同的城市,她来回飞就耽误很多时间。
有霍凛洲在,她也轻鬆不少,而且在探討战略和目標层面的问题,他更权威。
整整一周,她加班加点整理出来一份还算满意的方案。
霍凛洲在阳台打完电话,看向屋內眉头紧锁的人。
在美国的一周,霍凛洲也没閒著,针对赵家和赵芷文的卑劣事跡,他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回到屋內,走到沙发前,合上縈心的笔记本电脑。
縈心抬眸,歪著头看他,满脑袋问號:“”
霍凛洲嫌弃的看了眼电脑:“方案很完美了,明天回去再看。”
他被晾了一周,有些不满:“我没方案好看”
縈心看方案看的头晕眼花,被他的话逗笑,轻鬆了不少。
於是不再纠结电脑,身体向后仰,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脸看,看著看著不自觉的笑出声,肯定道:“公主最好看!”
霍凛洲靠近,半跪在沙发的两侧,垂眸看她。
衣衫半敞,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縈心面前晃荡,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接著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你这么看我,不是想睡我”
乔縈心:“我...”想啊!
“唔——”
霍凛洲仿佛怕她说出什么否定句似的,直接堵住她的嘴。
......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中午12点多落地京州。
縈心是打算直接回澜园,早在他们去美国时,霍凛洲就让人把狗蛋还有縈心的物品收拾好,带回了澜园。
她看著车行驶的方向不对,问道:“这是去哪”
霍凛洲:“民政局,先把离婚撤销了。”
乔縈心:“......”
“这个不著急,等有时间再去。”
霍凛洲冷颼颼的视线看过来,縈心抿了抿唇住了嘴。
从民政局出来回到车上,霍凛洲的心情似乎又好了起来,手里拿著司机递过来文件袋。
乔縈心:“这是什么”
霍凛洲打开文件袋,將a4纸抽了出来:“是我们之前签的离婚协议。”
乔縈心的心咯噔一下,他又拿这个做什么。
霍凛洲看著她渐渐发白的脸色,抬手捏著纸的两头“哗啦”一声,將协议撕了个粉碎。
“娇娇,我不会再丟下你。”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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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縈心被霍凛洲吻醒,她勉强的撑开眼皮,耍赖的不肯起床。
霍凛洲看了眼在怀里拱来拱去的人,轻笑:“今天给你批一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