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累累的双手紧攥成拳,恨不得这一刻捏碎的是这群人的脑袋。
因为门开著,污言秽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到桑嫤耳朵里,可她已经全无心思去听生气了,身子上的难受愈发强烈,直觉告诉她……
她可能要发病了。
……
夜幕降临,桑嫤担忧了一整日的苏宇还是来了。
一进屋,看到桌上摆放著、但是没人动的晚膳,拧著眉头。
目光放在床上,虽然不满管事私自將这里的人调去城里,但是看到人还在,苏宇嘴角跟著扬了几分。
人没跑就行。
以为桑嫤是睡下了,苏宇一边脱衣服一边自然的往床边走去。
屋外的程放自苏宇到来便一直悬著一颗心,但是房门紧闭,他不知道屋內的情况。
自己被锁著,哪怕拼了这条命去救也得先挣脱这条锁链。
苏宇来到床边,一把將桑嫤的被子扯下。
苏宇:“下人说你不吃晚膳,是想我想得吃不下”
他在外忙碌放粮事宜,累了一日,就惦记著回来吃这一口了,不曾想,被子下的桑嫤脸色苍白,额头还冒著细汗。
苏宇眉头皱著:
“你怎么了”
桑嫤声音有气无力:
“你把我偷出来,却没带我的药。”
苏宇这才想起来桑嫤本就是个药罐子,这副状態应该是发病了。
苏宇坐在床边,伸手抚摸著她的脸:
“什么药,我让下人去药铺给你抓。”
桑嫤:“药方在山庄,有些什么药我怎么会记得。”
这倒是实话,虽然桑嫤过来后一连喝了近四年的药了,可要问她具体有些什么药材,重量几何,她还真不清楚。
可是这话在苏宇听来只以为是桑嫤在撒谎,不想自己碰。她既是汤药罐子,又如何不知道自己喝些什么药。
苏宇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还说得动话那就说明问题不大,顶多一会儿叫不出来,小爷今晚要了你,明儿个就给你叫大夫。”
桑嫤要被气死了,这个禽兽。
桑嫤:“我都要死了你还想著……苏宇,我若真的死了,你就完了。”
本来想著生病苏宇就能放过自己,不成想她还是低估了苏宇的变態。
软了几分语气,桑嫤已经没有办法了:
“苏宇,我是真的难受……”
苏宇本就燃起慾火,她这一声服软反倒给这堆火添了一把柴,眼中兴奋难耐,伸手抄起桑嫤的腰肢把人从床上带起来。
可是很快,他也发现了自己身子的异常。
他居然……不起来。
不可能!他自回来后都睡了多少女人了,为何偏偏面对心心念念的桑嫤,却不起来。
苏宇只觉得是自己这一日太累了。
苏宇:“桑嫤,不必装,今晚你逃不掉。
放心,等小爷疼疼你,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从怀里取出一颗药来,直接塞进桑嫤嘴里,强迫她咽下。
桑嫤被咽得剧烈咳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咳……”
苏宇伸手描摹著她的脸庞,这一张他心心念念、小巧可人的脸庞,恨不得此刻就將她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