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贵妃咬牙切齿,握紧手中拳头。
她还是低估了陛下对桑嫤的纵容,看来有些事,得下重手段才行。
言路明日便要离开,到时候看她怎么收拾桑嫤。
有了段锦之的加入,桑嫤可算有了救命稻草。
忽视著苏宇眼底的不悦,点心都多吃了几口。
一刻钟后,比试进入热身阶段。
参赛的选手开始更衣、试马,试射弓箭。
涉及自己,桑嫤化身啦啦队给宋段锦之加著油。
当然,是在心里默默加的。
或许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將装有头彩的盒子摆放在高台中央的任务,陛下居然让桑嫤去。
桑嫤:“啊陛下让我去吗”
高台在对面,她若要去,就得拿著彩头盒子穿过正在起点准备的选手们面前,这个时候让她去现什么眼。
陛下:“这簪子好看,你若去送,会衬得它更好看。
去吧。”
宫人把打开的盒子递到桑嫤面前,桑嫤只能伸出手来端著。
自休息亭走下阶梯,踩在靶场的沙土上,穿过並排的马匹,在眾多选手和观眾的瞩目下,步伐翩翩,裙摆飘飘。
期间她虽目不斜视,但还是在经过段锦之面前时,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逗得段锦之笑了几声。
可爱至极。
这一幕,惹的隔著段锦之两个选手的苏宇十分不爽。
场上不少人也被桑嫤夺目的模样所吸引,要不是知道她是苏宇惦记的人,估摸著今日过后会有不少人將赶赴京城,踏破她桑家门槛。
即便也有人知道桑嫤与言初三人的关係,但德城的这些人在苏家手底下做事,自然是更向著苏宇一些,更为忌惮的也是苏宇。
所以面对桑嫤这般女子,便也只能是饱个眼福了。
而桑嫤的这一送,还真让苏宇激起了前所未有的胜负欲。
在他看来,桑嫤这般似天仙的女子,就该属於他。
什么段锦之、陆丞允,什么言初,都滚一边去。
侧目看著段锦之,又与段锦之周围其他参赛者交换了眼神。
这一次的比试,应当会刺激很多。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让桑嫤送个头彩,可湛卿却从中领会到了陛下的另外一层深意。
再联想到陛下从昨夜到今日的做法,湛卿瞬间抬起眼眸。
他的父皇在利用桑嫤。
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湛卿著实嚇了自己一跳。
只可惜湛翎不在,若是他七哥在这,定能看穿陛下所想,解了他的疑惑。
湛卿正想著其中缘由,桑嫤已经回来了。
场上选手的怒火已经被点燃,各个摩拳擦掌,只等陛下一声令下。
陛下抬手示意,李盛昌开口一句“比赛开始”,骑手们便从起点飞奔而出。
他们需骑马跨越数十个障碍,然后用弓箭射靶,场中一个三个大靶,两个小靶。
大靶中心最多能留下两支箭射入,小靶中心只能容纳一支箭射入。
每人只有五支箭,且箭羽各不相同,最终谁的箭留在五个箭靶靶心的支数最多,即为获胜。
此次比赛难度极高。
本来没有这么高的难度,是陛下临时改的,许是想让这场比赛看起来更精彩,也或许有其他的考量。
桑嫤內心紧张,站在休息亭边观看比赛,內心不禁为段锦之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