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言初的对手。
大盛贵女那么多,为父劝你看看別的。”
儘管苏宇是他的儿子,可正是因为是他的儿子,所以他才清晰的知道苏宇不是言初的对手。
苏宇仰头喝下一杯酒,嘴角扬起几分。
苏宇:“父亲斗的不正是言家吗,既与言家斗,又何须惧怕言初。
这一年,儿子可是长进不少,未必不如言初。”
换人有点难,主要是这桑七实实在在长在了他的的心巴上。
一年不见,想念得紧吶……
待眾人落座,陛下带著常贵妃来了。
眾人行礼之后,陛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后,隨著李盛昌一声开宴,宫人们开始上菜,表演歌舞的歌姬也在殿中跳了起来。
陛下一句“隨意”,倒是让氛围轻鬆不少,殿內眾人你言我语的聊著天,声响不大但胜在热闹。
桑嫤无需像那些官员贵族们一样到处谈人脉拉关係,只需享受美食就行。
湛卿在照顾著湛梧,偶尔让宫人给桑嫤送好吃的。
言路和他的几位副將也被人缠著,刚刚回京又屡立战功的將军们,自是难免应酬的。
谈论桑嫤的声音也不少,更多的是在到处询问她到底何许人也,不过貌似没人能问到个实情,只是一个个的都在频频看她。
宴席上的食物看起来好看,吃起来居然也不差,桑嫤睡过一觉之后是真饿了,虽然保持著优雅,可还是一筷接一筷的。
“桑七小姐,一年不见,可还安好”
桑嫤正要低头吃著筷子上的这块烤肉,听到这个声音,烤肉不慎从筷上掉落在盘中。
抬头看去,不知何时苏宇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右手端著酒杯,言路和宋祈风都被一堆人围著,想要求救怕是不行了。
桑嫤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一切都好,劳烦苏公子记掛。”
苏宇与她始终保持著一定距离,不明真相的人看上去只是两人在正常交谈。
苏宇:“桑七小姐不问问我这一年过的如何吗”
流放的日子,还能如何……桑嫤懒得问,但也没耽误他硬要说。
苏宇一副伤心模样:
“我这一年,流放千里,父亲砸了许多钱,可该吃的苦我是一点没少吃。
不过艰难归艰难,好在终有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桑七小姐,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苦尽甘来”
语气正常,態度也正常,可这些话在桑嫤听来,总觉得他在憋著什么坏。
桑嫤:“那恭喜苏公子苦尽甘来。”
言语虽敷衍,但也没让话落地上。
苏宇轻笑一声,抬起手里的酒杯示於桑嫤面前。
苏宇:“既是恭喜,桑七小姐不敬我一杯酒吗”
桑嫤示意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茶壶:
“对不住,身子不好,不宜饮酒。”
苏宇竟毫不介意:
“不妨事,桑七小姐可以茶代酒。”
苏宇一直保持著敬酒的姿势,见她没动,隨即提起茶壶往桑嫤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递在桑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