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清:“奴婢觉著言四公子、陆三公子和段九公子的模样不比这言五公子差啊。”
芙清以为桑嫤是看上言路那张脸了。
桑嫤冲她摇摇头:
“你不懂,这是一种感觉。”
鲜衣怒马少年郎,会骑马的男人多的是,少年也多的是。
但能担得起这句诗的,是符合这般气质的少年郎。
它是一种说不清的气质,也是道不明的感觉。
“七妹妹不妨说明白些,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桑嫤:!!!
猛地看向包厢门口,段锦之推门而入,看其身后……
嚯!
怎么都来了!
一眼看到桑霂,桑嫤赶紧起身去拉住他的手,低声道:
“二哥,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要去议事吗”
桑霂看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憋著笑:
“事情谈到一半,往窗外隨便一看,没想到瞥见一个正对著窗外的武將们满眼桃花、一脸含情脉脉的女子。
那还谈什么这不,这几位赶著来抓人呢。”
桑嫤看向窗外,莫不是对面窗户敞开的包厢就是这几位的包厢吧
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狠拽了一下桑霂的袖子,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调侃她!
桑嫤:“我哪有满眼桃花、含情脉脉了”
段锦之:“你有!只是七妹妹是来看谁的
言五还是那宋十一”
段锦之已经被醋酸死了,桑嫤都没用那样的眼神看过他。
今日势必要问出点什么来的。
桑嫤:“我……”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狡辩,因为她不是看一个,而是都看……
扫过对面三位等著她回答的几个哥,再看看一脸看戏模样的桑霂。
桑嫤只能装作一脸委屈,反咬一口:
“九哥问的凶,我是你的犯人不成。
我要回了,刘隱、芙清,送我回去。”
推了一把桑霂,顶著三位的视线穿过人群,桑嫤直接离开了包厢。
刚出包厢,不等芙清开口问,拉著她就火速下楼上马车,坐到马车里,桑嫤才大大鬆了一口气。
桑嫤:“还好脸皮厚,跑得快。”
桑嫤离开后,言初坐到她刚刚坐的位置上,没有说话,只低声浅笑了一声。
挺会演。
陆丞允也挑了挑眉,颇有些无奈的意味。
只有段锦之被桑嫤那句话刺激到了。
完了,他惹七妹妹生气了!
没控制住言语,七妹妹说他凶了她,那势必是有些凶的。
抬手给了自己的嘴一巴掌,转身就要去追,被桑霂拉住的同时,陆丞允也侧身挡住了他。
段锦之:“桑二、三哥,你们拦我干嘛,没看到七妹妹恼了吗,我得赶紧去给七妹妹道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