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为自己的狗记性抱歉的笑笑。
陆丞允:“我扶你。”
陆丞允去扶,桑嫤顺势伸出手,看著面前陆丞允的手时愣了一下,隨后將手扶在了陆丞允的手臂上。
这个动作也让陆丞允迟疑了几分。
等把桑嫤送上马背,言初牵著马往前走,陆丞允站在原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和刚刚被桑嫤扶著的手臂。
之前她都是扶著他的手上下马车的,今日……却是隔著衣服。
再次看向桑嫤背影时,陆丞允心中多了几分失落。
她在避嫌……
虽然身下骑的是清风,可清风高大,桑嫤坐的高心里有些虚。
好在韁绳是在言初手里,她也能放心些。
陆丞允骑著自己的马追了过来,言初牵著马在左侧,陆丞允骑著马在右侧。
一左一右,桑嫤此刻已经毫无害怕之意了。
一路上言初同她说著骑马要领,陆丞允时不时做补充,两圈之后,桑嫤想要自己试一试。
言初也骑上了肆水,三匹马在马场又缓慢走了两圈。
桑嫤觉得自己好似找回了一些感觉,夹紧马腹,握紧韁绳,驱使著清风慢慢跑了起来。
从始至终,左右两边的人从未离开过,耳旁的鼓励也並未减少。
陆丞允:“不然把清风带去行宫吧,换別的马我担心小七会害怕。”
桑嫤觉得这主意甚是不错,若让她骑別的马,万一那马不像清风一样听她的话怎么办
桑嫤看向言初,眼神里带著期盼。
言初:“我来安排。”
桑嫤瞬间放心许多。
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桑嫤最快也只敢跑个中等速度,再快她会觉得心里有些恐惧。
看她额头全是汗,陆丞允也只能强制她去休息。
言初刚回京,言府一堆事务追著就送来了。
虽然表面上手串还给了老爷子,可老爷子也是人精,得知言初回京来,乾脆称了病。
言邕那里一堆需要家主拿主意的大事便只能送来这马场。
言初去了另一间厢房处理,陆丞允则是带著桑嫤在隔壁厢房休息。
也是在今日,桑嫤抬手擦汗之际,陆丞允才看到桑嫤手上那让他一惊、一惊、又一惊的三个手上饰品。
那个玉鐲自是不必说,一看就是言氏夫人的传家手鐲,能戴在桑嫤手上的,便只可能是言初的。
看桑嫤的模样,想来是被哄骗著戴上的。
第二件也不必说,象徵言家家主地位的青金石手串,此刻也赫然出现在桑嫤手上,看来前段时间言初与老爷子吵架,没准就是因为这个。
至於第三件……首先让陆丞允惊讶的是这是个平平无奇的银鐲子,设计还算精美,只是戴在桑嫤手上不免有些奇怪。
相较银子,按照桑嫤的喜好她会更喜欢金子或者诸如之前她戴的宝石手串,突然换成银手鐲,著实让他多想了几分。
只是这鐲子他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陆丞允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眼底突然迸发出一抹凉意的目光。
这银手鐲……言初手上不就有一只类似的吗
脑袋里不断回想言初手腕上那莫名出现也依旧违和的银手鐲,回想著他的设计,在看看桑嫤这只的设计。
若是合在一起……
“三哥三哥”
桑嫤呼唤了几声,陆丞允终於回过神来。
陆丞允:“怎么了”
桑嫤:“你在想什么呢这般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