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没有过多寒暄，言简意賅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皇帝的任命、明日的衝突、两难的处境。
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最后，他用希冀的目光，紧紧盯著光屏里那个鸡窝头的青年。
姜墨川静静地听完，又挠了下鸡窝头。
只是沉吟片刻后，他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確实，不能再被牵著鼻子走。”
“去使团，你就失去了海恩公爵的庇护！”
“去翡翠湖畔，又会有皇帝发飆的藉口！”
“皇帝陛下等的就是这个。”
他抬眼看向江黎，那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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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选择，都通往死胡同。”
江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继续说
姜墨川又挠了挠头：
“两个建议。”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直接把问题拋给海恩莫雷诺公爵。”
“告诉她你的处境，听从她的安排。”
“以她的能力，在这个帝国里能和皇帝正面周旋而不落下风。”
“你只要按她说的做，明天无论是去使团还是去翡翠湖畔，都有她替你挡著。”
江黎的脸色微微变了。
他还是没有打断，只是脸色阴沉了几分。
姜墨川仿佛没看到，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这样，你会形成路径依赖。”
“以后每一次遇险，第一个想到的都不是如何自己破局，而是『去找海恩公爵帮忙』。”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
“长此以往，你会完全陷入被动。”
“唔……我的意思是，会被海恩莫雷诺公爵包养，变成一只唯命是从、只会点头的应声虫。”
“或许这也是海恩公爵喜欢的一个方式吧”
江黎的脸彻底黑了。
姜墨川没有理会他的脸色，自顾自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如果你想保持有限的、起码錶面上平等的主动权，还有另一个办法。”
他眼中光芒一闪：
“开小號。”
江黎一愣。
莉莉丝也是一愣。
姜墨川没有卖关子，直接解释：
“子爵大人之前使用过的那种远程意识操控、高仿真机器人替身的技术，非常有意思。”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学术性的兴趣：
“利用ai辅助进行远程同步，本体与分身可以同时存在於两个不同的空间场景。”
“理论上，只要分身的擬真度足够高，行为逻辑足够自然，旁人很难察觉破绽。”
“最重要的是，到时候不会有人认真检查的！”
他看著江黎，认真道：
“明天，使团需要的是一个站在典礼台上、穿著主官礼服、配合流程的『黎江格哈特子爵』。”
他顿了顿：
“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您本人亲自去，傀儡也是一样的啊”
江黎的眼神闪烁起来。
“两边的重心，”姜墨川继续说，语速平稳，
“我建议放在海恩公爵这边。”
“而另一边团迎接主官，反正去了你也就是个象徵性的吉祥物。”
“流程是礼仪司定好的，致辞是文秘处擬好的，站位是內务府安排好的。”
“你往那里一站，配合微笑，点头，握手，剪彩，就完成任务了。”
他轻描淡写地总结：
“当个精致的花瓶就行。”
江黎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姜墨川说的是实话。
“但是——”姜墨川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他盯著江黎，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