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
他顿了顿,目光没有丝毫游移。
“我的確,早就根据多方面情报和接触细节”
“推断出海恩莫雷诺极有可能是女性。”
“並且,我有意没有將这个推断明確告知你。”
“!!!”
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冻结,甚至比之前更加寒冷刺骨!
李书记和王建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彻底变了
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来补救或解释
但在楚风如此平静而直接的承认面前
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最终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颓然地闭上了嘴,不再试图发声。
但两人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们內心极度的不平静
眼底深处除了震惊,更掠过了一丝清晰的懊恼
既是对楚风如此“坦诚”的懊恼,或许也是对自己之前未能更妥善处理此事的懊恼。
公羊政见状,只是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隨即神色恢復了绝对的坦然。
他不再试图圆场,而是將目光投向江黎和楚风,等待著两人的反应。
听到楚风如此乾脆、几乎称得上坦白的回答
江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一瞬间,心中有了一丝尖锐的刺痛
“姜默川是对的,他真的猜对了,楚风確实瞒著我。”
气氛又再一次安静
场中,江黎没有表现出愤怒、失望。
他平静地看著楚风,没有催促,没有质问,只是用眼神示意
我在听,请继续。
楚风他收敛了脸上最后一丝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和郑重。
他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姿笔挺,然后对著江黎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让李书记和王建国又惊了一下,公羊政的指示灯也快速闪烁。
“对不起,江黎同志。”
楚风的声音清晰而诚恳,
“关於隱瞒海恩莫雷诺性別推断这一点,是我个人的主张和决定。”
他直起身,目光依旧清澈而坚定地看著江黎,没有丝毫躲闪或愧疚
但语气中充满了认错的诚意:
“做出这个决定,並非出於私心,但確是我的判断失误。”
“在我的风险评估模型和长远战略推演中”
“海恩莫雷诺一直是一个权重极高但极不稳定的因素。”
“她的动机、和后续的逻辑行为都充满了巨大的不確定性。”
楚风语速依旧平稳:
“用通俗易懂的话语解释,大夏这个恶婆婆怕你这个儿子被坏女人拐走!”
“所以我就隱瞒了其中关键信息!”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坦诚:
“现在回过头看,这確实掺杂了我个人的『私心』”
“一种对『不確定风险』的过度规避,以及对你可能会因此做出非理性决策的担忧。”
“是我僭越了本应由你自己掌握的选择权。”
“希望江黎同志你能理解我当时的考量,但也请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