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沈冰瓷娇嗔地瞪他一眼,“当然是我........是我被你亲的浑身发软这件事呀,你真是,坏死了!”
谢御礼被她又捶了几下,发出几声低低的笑,性感磁性。
陆斯商其实在台下看的有些怀疑人生,他觉得自己最近重新认识了谢御礼一遍,他的臭屁和噁心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像。
还在不断刷新。
最近因为他结婚,他多了多少行程,他们港岛这一点就不好,结婚事情多死了,每次说不想去。
谢御礼都很温柔地拒绝了,“你是我的兄弟,你不来,別人会误会我人品不好。”
连兄弟都不来婚礼,可不就是人品不好。
说这么温柔,还不是为了他那破名声著想
陆斯商冷笑一声,不被他牵著走,“你以为你人品很好吗”
“名声都是废墟了,何必在意崩塌”
谢御礼就那么淡淡地看著他,没生气,甚至勾起了唇角,“那陆总之前跟我要的翡翠,恐怕只能被埋葬在废墟里了。”
他就是拿在手里发灰发烂,都不会给他。
陆斯商当即就嘖了一声,一脸不满。
他问谢御礼要了一条翡翠珠链,这玩意他不太懂,想给宋晚姝买跟沈冰瓷一模一样的,自然跟谢御礼要最合適。
陆斯商修长指尖点了点他,带著威胁的意味,“出尔反尔,人品当真败坏。”
“感谢夸奖,项炼一周后送到贵宅。”
他还不是来了。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去休息,而不是坐在这里看他跟自己老婆亲嘴。
亲嘴有什么好的
结婚又有什么好的
他想不通。
宋晚姝坐在他旁边,准確来说,是被强行按在这里的,陆斯商要看著她,不让她乱跑。
她刚站起来,陆斯商立马就侧眸看了过来,“坐下。”
不容拒绝的威严。
宋晚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陆先生,我,我想上个卫生间........”
陆斯商顿了几秒钟,“五分钟不回来,我亲自去卫生间抓你。”
宋晚姝头皮发麻,听话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陆斯商简直太可怕了。
摄影师正在给新人拍个照,想合照的宾客可以上台一起合影,中途摄影师要拍一张合影,“去把婚书拿过来,两人一起拿著拍一张吧。”
言庭忙前忙后,提前都安排好了,要什么有什么,婚书从保险箱里拿出来。
是一个鸞金红色捲轴,一把拉开,红纸鲜艷,金线一笔一划勾勒出文字內容,上面还有撒了一层香香的金粉。
沈冰瓷特意又看了一眼这漂亮的婚书。
婚书上的字用金线写著:
【嘉礼满成,红缘缔祥
赤情鶼鰈,雅婚拜贴
鸳侣诗敦德,珠联念璧合
佳偶共甜甘,金婚绣美满
吾请愿,红纸金书,琴瑟与妻鸣
汝请愿,日月廝守,朝暮与君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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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內容原创,这条评论段评会发朝朝粉色高跟鞋的照片,我觉得很好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