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造型做起来比女士要简单很多,换好衣服后言庭已经將手机递了过来,“林总的紧急电话,是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
谢御礼接过了电话,独自走到落地窗边处理。
虽说今天他订婚典礼,已经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但还是会有一些紧急事情需要他来亲自处理,处理结束,他將手机给了言庭。
“我今天这身怎么样”
言庭收好手机,还有些愣,没反应过来谢总说的话,“什么”
谢御礼淡淡勾了勾唇,“我说,我今天这身怎么样。”
“哦,谢总您这身很帅很帅的,帅的我都要双目失明了!”言庭给谢御礼竖了个大拇指,呲著牙笑的灿烂。
谢御礼沉默了一会儿,独自理了理领结,“你觉得夫人会喜欢么。”
“会不会.......有点显老,配不上她”
言庭一脸他多虑了的表情,“谢总,我说的是实话,您真的很帅,和夫人绝配!配到天涯海角了!而且根本看不出来你快三十了!”
他又没问能不能看出来他三十了........
不过谢御礼鬆了一口气,但没有完全鬆掉,毕竟这是言庭的观点,他终究是男人,跟女人思想还是不一样。
谢御礼独自沉思了一会儿,摸著袖口的红宝石,“髮型再弄好一点吧。”
言庭表示收到,立马去找髮型师了。
沈津白今天也在帮忙,除了处理公司一些紧急事务,会帮忙招呼沈家这边请来的宾客,沈沉桥和蓝时夕在招呼別的客人。
当然,沈清砚也被拉过来干活,敬酒喝酒。
不少商业伙伴给了面子,拖家带口来看他,商孟就是其中一位:
“津白,清砚,恭喜啊,你们妹妹觅得良人,谢总年轻有为,可喜可贺啊。”
“商叔客气。”沈津白单手插兜,身姿清雅。
沈清砚同意礼貌给了个眼神。
商孟旁边站著他的女儿商月羡,穿了一身白色礼服,端庄大气,跟著说了句恭喜。
“这是我的女儿月羡,听说沈三小姐订婚,她一直很想见见冰瓷,这不,非吵著闹著要过来看看。”
“爸爸,我我没有吵吧。”
商月羡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隨后主动解释道,“不过我確实非常喜欢冰瓷小姐,能来参加她的订婚典礼,是我的荣幸。”
沈津白礼貌微笑,眉眼若狐,清高若人间月,外人面前,他向来话少,“我替我妹妹感谢商小姐掛念。”
沈清砚在旁边有些无聊,他可以独自一人应付顾客,但些心重量级商业伙伴,得他和沈津白一同现身才能表示重视和礼貌,商家就是这样的存在。
沈商两家合作多年,祖上也是很深的交情,他们商家算得上京城前五大家族了,自然不能怠慢。
商孟的意思太容易捕捉了,沈清砚看破不说破,反正他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可找不出第二个。
他得了片刻清閒。
商孟给了商月羡一个眼神,商月羡给自己打了打气,对沈津白笑:
,“我听说沈先生是艺术类博士,我最近在英国读建筑学硕士,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和您约个时间,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