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继续搬,我现在就出去,冲喜!”
礼没搬完,新娘子不能出去,会衝撞喜气的。
谢御礼也没有想到她如此倔强,当场拒绝了,“好,我听你的,你不要出来,这样不好。”
这样对他们的婚事不好的。
沈冰瓷这才满意地掛了电话。
谢御礼不搬礼了,改为原先定好的人搬礼,人一多起来,搬的速度就快了很多,凌清莲他们也放下了心,带著礼仔洗了个手。
过了一个小时,礼终於搬完了,方春抱礼结束,说著吉利话:
“请亲家收下这份心意,希望日后朝朝和我们礼仔婚姻美满,早生贵子,长长久久!”
现场响起无数掌声,吉利话飘在空中,一派喜气洋洋。
一番热络之后,谢家人等著沈冰瓷出来,谢御礼这会儿听著亲戚们的祝福,一个个施以微笑。
沈冰瓷出来时,全场欢呼,镜头赶紧对准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金裙褂,是婆家为她准备的,裙褂中的“褂皇”,金银线密度最高的裙褂,金线在光影下富贵无比。
她今天的妆容端庄大气,旗袍勾勒玲瓏腰身,芙蓉粉面,娇嫩如花,冰瓷如玉,一双葡萄眼亮晶晶。
沈冰瓷跟谢御礼对视时,含羞带怯的,脸颊红润,实在是娇俏美艷的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谢御礼心神微定,仪式继续进行。
沈冰瓷站在谢御礼旁边,偶尔得到閒空,会拉起他的手看一看,嘟著嘴小声问他,“你疼不疼”
“不疼。”谢御礼摇头,看著她笑。
沈冰瓷说骗人,给他揉了揉,“对不起,今天我可能.....太任性了。”
她说这话,谢御礼搂了搂她的细腰,制止她,“今天过大礼,不必说这些,今天你只需要开开心心收礼拍照就行了。”
暖流传遍胸膛,沈冰瓷心底实在是热,看著他侧脸,转了转,不知道在干什么,最后凑近他耳朵,悄悄告诉他:
“我想亲你。”
谢御礼哥哥睫微颤,刚想说可以,沈冰瓷立马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今天口红很红,会弄脏你的脸,所以就不亲啦。”
沈冰瓷乖乖的,谢御礼深深看了她一眼,心神有些飘远,她倒是没有纠缠。
之前他记得,她要亲他,他没有同意。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没有说清楚,她担心他拒绝,所以一直惦念著这件事。
谢御礼拉住她的手,“没事,你想亲就亲,我没关係的。”
沈冰瓷闻言,心臟猛地一跳,悸动的不行,惊讶地看著他,这时,方春笑著喊她:
“冰瓷呀,回神啦,別跟礼仔说悄悄话啦,该在婚书上按手印啦。”
“人家夫妻说悄悄话,就你会打扰人家甜蜜蜜啦!”其他人跟了几句,现场闹笑的不行。
沈冰瓷赶紧回神,看了看这手工绣制的婚书,矜贵漂亮,儒雅古韵,完全就是按照她最开始给谢御礼提出的要求做的,分毫不差,反而更加高级。
沈冰瓷被人带著按红手印,她看著红色婚书上的字体,琼劲风骨,瀟洒龙骨,仿佛绣的是她和他的一生,她看了眼谢御礼。
谢御礼眼尾微弯,没有催促她,就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好像眼中和她是一样的欣喜从容。
她按下了手印,谢御礼也没有犹豫,指尖印上红泥,利落按了手印,婚书已成,他清冷双眸漫不经心瞥她一眼:
“冰瓷,自今日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