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沈冰瓷还有些失神,怀里的兔兔都快抱不住了,耳边还縈绕著男人的低声繾綣。
沈津白这边的火有些上来了,收了电话,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单手掐著腰身,今天穿的白衬衫,劲瘦腰身若隱若现:
“你是真不怕我告状。”
就沈冰瓷今天这任性程度,他要是现在去爸妈现在告上一嘴,她能被说死。
沈冰瓷抿了抿唇。
沈津白仰头,深吸一口气,“不过不用我说,等会儿他们也会看到。”
沈津白没时间理她了,转身出了房间,准备干其他的活,还给谢御礼发了消息。
【沈津白】:你就宠她吧。
对面回的很快。
【谢御礼】:我的妻子,自然需要我来宠。
沈津白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他多余。
算了,反正今天不是他过大礼,他们夫妻爱咋地咋地。
不过他也隱隱猜测著,谢御礼可能是真的把朝朝惹到了,朝朝也是真的生气了。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又过了一阵子,窗外传来骤然高涨的热情吶喊,沈冰瓷赶紧走到窗口看了看楼下,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大门口。
庭院门口停了无数辆豪车,一路排到看不见车影,跟著的还有多辆押钞车,穿戴整齐的警察陆陆续续下来了。
为首的第一辆车是劳斯莱斯幻影加长款。
“谢家人来了!快拍快拍!!!我靠!这得多少量豪车啊!谢家好久都没这么大场面了啊!!!”
“我靠!holyshit!谢家人真的是全体出动!这是之前一直待在国外的谢二少爷!”
“谢董!谢董看这边!!!”
谢沉桥下了车,西装革履,盛装出席,隨后伸手扶凌清莲,用胳膊挽著她,两个人对著镜头微笑示意。
满面春风,好不开心。
记者蜂拥而上,无奈被拦在警戒线后,话筒疯狂往前神,“谢董!谢董!您现在什么心情”
谢沉桥笑得开朗,“我肯定系开心啊,话哂今日我个仔过大礼。”
(我肯定是开心的啊,毕竟今天我儿子过大礼。)
港岛的记者自然凑了上来,流利的港语问著话,“谢董,今日系不系准备咗好多礼,有冇有信心当港岛第一豪门!”
(谢董,今天是不是准备了好多礼,有没有信心当港岛第一豪门!)
记者们哈哈大笑,有人立马懟他一句,“你唔系你讲吖嘛,唔该家肯定系第一豪门丫哈哈哈哈!”
(你这不是废话嘛,谢家肯定是第一豪门啊,哈哈哈哈!”
谢董和凌清莲都笑个不行,后面谢御礼一出车门,记者们的热情瞬间上涨到了顶点,镜头通通懟过去,闪光灯闪个不停。
现场咔嚓声此起彼伏,无数黑黢黢的镜头对著谢御礼,这是真正的主角,也是从不主动在媒体面前露面的顶级豪门掌权者。
在无数极近刻薄严格的镜头里,谢御礼依旧俊出了新高度,这张清雋英气的脸蛋魅力惊人,让男记者们都在惊嘆著。
镜头里的谢御礼很淡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记者大声问著,“谢总今日紧唔紧张呀”
(谢总今天紧不紧张啊)
谢御礼对著镜头淡定一笑,“是的,紧张。”
“有无同新娘子倾过,今日唔该夫人著有几靚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