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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谢御礼不喜欢她(1 / 2)

沈冰瓷呼吸急促,男人脸色冰冷,只一个眼神落下来她就承受不住,浑身发软。

她想抽手,他就握的越紧,死死扣著她的手掌。

“你怎么样才能不生气。”谢御礼问她。

对於沈冰瓷,他实在头疼,脾气真的不太稳定,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哭了,想闹了,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御礼身上的相似和他人一样霸道,无孔不入,侵入全部感官,占据她的思想,让她深切体会到面前人的存在。

他掌心微凉,扣著她的手背青筋凸起。

他余光瞥了一眼,她手上没戒指。

也许早点给她套上戒指,她或许能够安分一些,他出神地想著。

沈冰瓷意识到自己盯他这张脸太久了,伸腿踢了踢他,倔强的不像话,“你自己猜啊,我才不告诉你!”

谢御礼微张唇,想说点什么,沈冰瓷挑衅地看了看他,“你如果猜不到,就是活该啦!哼!”

她连放狠话都像是在撒娇,但这关乎他的生死,是得谨慎,谢御礼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我正式向你解释,我並没有不想让你亲我,只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係变质。”

这老古董说什么屁话呢,她怎么就听不懂,沈冰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其实这话要是真的说出来,谢御礼是有些难以启齿,於是他只能委婉一些,“我帮你,不是为了.......获得你的回报。”

他值得是身体上的回报。

沈冰瓷大概听懂了一些,脸色终於好看了一些: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亲你呀,姑且也算是回报.......但更多的是,我想亲你嘛。”

也可以是想占他的便宜。

看吧,她果然和回报掺和了一些,谢御礼正了正色,“我付出,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

他真的不希望变成那样。

哎呀,又来跟她咬文嚼字了,谢御礼都不会烦的吗,沈冰瓷嘟了嘟嘴,只想確认一点是:

“我想亲你,你就应该让我亲,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嘛”

她不要脸地,又蛮横地要求他,“我是不能被別人拒绝的!”

可是谢御礼却拒绝了她!

她能不生气吗

她从小到大被谁拒绝过从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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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遇到了谢御礼,她隔段时间就会被拒绝,拒绝这拒绝那,她都快要气死了,他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好不好呀!

谢御礼其实想说,有时候,是应该拒绝的,他不可能事事顺她心意。

他也不想欺骗她。

“抱歉,这个要求我恐怕不可以答应。”谢御礼沉吟几秒,“我不想骗人。”

“但你的合理要求,我会儘量满足。”

他是真的不会说漂亮话,不知道学那些年轻人,说什么都依著她,听她的话,將她的话视为圣旨严格遵循,因为他真的做不到。

沈冰瓷年纪还小,总会有一些决定是不太对的,一些想法是不够完整的,考虑不周的。

他无法放任她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行愈远,也不愿盲目听她的话,草率地答应一些事情,到头来却没有做到,反而被她骂一句“出尔反尔”。

这不是他的作风。

谢御礼说的认真,在公司一言九鼎惯了,话语难免严苛一些,不留余地的霸道强硬。

沈冰瓷就没进过公司,也没看过別人脸色过,自然伤心难过,更加委屈了。

她有时候委屈会大闹,有时候委屈就不说话,一般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就是真的很伤心,很伤心了。

她太需要一个人无条件顺从她了,如果不顺从她,她就感觉有一种浓烈的不安全感笼罩著她,压的她喘不过气的还有他深邃沉冷的面色。

是啊,他是谢总,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说一不二,几乎听不到反驳他的声音。

在她看来,如果真的想要和她过下去的人,就应该是什么都听她的呀

难不成他说的不想她们的关係变质,是怕被被真情实感牵绊所以才不喜欢她亲他

她並不知道的是,她有她的奋不顾身,他也有他的深思熟虑。

沈冰瓷前所未有的沉默出乎了谢御礼的意料,一般来说她生气时大喊大叫,撒泼打滚。

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似乎真的伤心难过倔强到了一种极致,这种极致化为了麻木,吞噬了她的一切。

沈冰瓷唇角向下瞥,不看他,不说话,谢御礼头一回心如此的慌,问她,“怎么了”

他声音儘量柔和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沈冰瓷唇角颤著,跟他赌气一般,“你起开,我要起来。”

谢御礼明明和她十指相扣,却感觉与她相隔越来越远,他不明白,“冰瓷,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好吗”

说出来你不也没听吗,沈冰瓷拧著眉,咬唇,此刻只觉得他的视线像针一般:

“我不想跟你挨著了,我要起来,这样我腰难受。”

沈冰瓷腰太细,躺在床上,后腰不容易碰到床板,悬空了,像一把漂亮的弓,一直这样被他压著,她难受。

除此之外,她心里更难受。

原来谢御礼不会听她的话,原来他从来都不是真正属於她的,以前她看不明白,如今谢御礼倒是亲口说出来了,

她才有些恍然惊觉,谢御礼一直是这样的人。

谢御礼不会只围著她转,以她为尊,他比她年长,太过有威严,太过有主见,这样的人想想都是不会臣服於她这种小姑娘的。

她也渐渐看清了,谢御礼和她理想中的伴侣还是有很大差別的。

她想要一只非常听话的乖狗狗,可他偏偏是独占鰲头的狮王,从不知道什么叫低头。

她都不能隨便亲他,他也承认做不到听她的话,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是撒泼,打滚,都做了,能做的,不做的,全做了,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其实也是知道的。

她有时候太过於娇纵,別人是会討厌她的。

谢御礼就是那种善恶分明,是非曲直都得明明白白,光明正大的人,和她差远了。

在她看来,就算一个人不正派,不务正业,做的事不符合大眾一切標准要求,留著特立独行的髮型,穿著奇奇怪怪的衣服。

可只要是她喜欢的,她认可的人,这些就不算什么。

可这样的人摆在谢御礼面前呢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不知道,可她大概猜到了,他可能会规训那个人。

让他变成世俗接受的標准模板。

沈冰瓷都这么说了,谢御礼还能说什么,只好放开她,虽然他很想放开她。

她起来后独自整理乱掉的衣裙,他在她旁边,看到她露出的大半迷人香肩,肩薄肤白,骨如美玉。

白的太过耀眼。

只是一瞬间,沈冰瓷就將肩膀处的裙带拉了上来。

谢御礼能隱隱察觉到,自己把事情搞砸了,本来是想安慰她,谁曾想只是说了几句话,她是不吵不闹了,却隱隱演变成了另外一种形態。

这种形態,貌似很严峻。

沈冰瓷离开的时候,谢御礼还是下意识拉手挽留她,“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