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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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庆祝乔迁新居,沈冰瓷起的早,造型师替她整理了漂亮的髮型和裙子,家里来了好多人,都在互相参观。
沈津白进她的房间看了一眼,之前听她说的时候还不太相信,原来谢御礼真的把她在沈宅的闺房搬了过来,简直是一模一样。
沈津白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边觉得如果她还在家里,何苦还要整这种东西。
一边又觉得,在港岛,有一个老公愿意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好了。
左右脑互搏就是这么容易,沈津白有时候也看不透自己。
可能,想来想去,不满这个,不满那个,挑剔这个,挑剔那个,也只是怕她不幸福而已。
沈冰瓷在旁边的衣帽间挑裙子,沈清砚也过来看了看,抱臂,“我们这个妹夫確实很用心。”
妹夫,沈津白淡笑了一声,清妖眼尾微促,“他可比我们大。”
他们担得起谢御礼的一声“大舅子”吗
沈清砚也笑了,两人一起走去客厅,刚到客厅,陆虞倾就笑著朝沈津白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断断续续地叫著他的名字。
“津,津白哥哥,呵呵,呵呵。”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笑。
沈清砚笑著看她,“虞倾,也抱抱你清砚哥哥唄”
陆虞倾抱著沈津白,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像是不习惯陌生人跟她说话一般,笑容收了收,看上去有些害怕,扭过头去了。
沈清砚一脸挫败,沈津白微微笑了笑,拉著陆虞倾往那边走,“没事,我们不理他,走,津白哥哥带你去玩。”
陆虞倾全程贴著他走,不敢回头看。
江瑾修不客气地笑了笑,“少女杀手啊清砚。”
少女都不敢靠近他。
沈清砚很想翻他白眼,但奈何他素质太高,还是没有翻,坐到他旁边,饶有兴趣地问他:
“你收养的那个泰国小姑娘呢不会被你扔了吧”
江瑾修並不生气,“会洗衣做饭的小姑娘而已,怎么,你还想把她要走”
沈清砚某种程度上挺敬佩他,“人家小姑娘把你当救命稻草,你转手就送人,挺有素质。”
江瑾修面色终於变了变,“用不著你操心,你还是管管你的小青梅吧,我前段时间还看到她和一个男的喝咖啡。”
沈清砚脸色骤然变了,“知道你不早说”
眼看这边要吵起来,谢御礼懒懒出声打断了,“吃点东西,都安分点。”
今天也算是他的喜事,他做东,不希望看到有人吵架。
沈冰瓷穿了一身白蓝相间的落羽高定短裙,裙摆前短后长,绣满蓬鬆梦幻的轻盈羽毛,一层又一层,像林中仙女,胸前戴了一条蝴蝶项炼。
她挽著庄枕瀅,两人一起笑著走出来。
一出来,谢婉诗带头哇哦了一声,惊嘆著,“嫂嫂今天好美呀!!!!”
“谢谢婉诗。”沈冰瓷笑得靦腆,她也觉得她今天很好看。
庄枕瀅看著她笑,跟她聊了几句,沈清砚坐在偏右边的沙发处,指骨撑著下巴,一直盯著她。
谢御礼看著沈冰瓷,目光有几瞬的停滯。
谢婉诗可机灵了,立马把嫂嫂拉到大哥面前,“大哥,你眼睛都看直了,不如亲一个给我们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