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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全国各地的举子们身著长衫,或三五成群地议论著,或独自一人闭目养神,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紧张与期待。
柳毅找了个角落站定,目光扫过人群,却没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显然,之前和他一同中举的程孝思、范进等人,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这一次的会试。
见此,柳毅心中竟有几分悵然。
等待一段时间后,贡院大门缓缓打开,兵丁们手持长矛,分列两侧,高声喊道:“举子们,依次排队,接受检查!”
会试的流程和乡试倒也差不多,能来到这里的,对这一套並不陌生。
举子们排起长队,挨个上前。
检查比乡试时还要严格,不仅要搜身,连隨身携带的笔墨纸砚都要拆开细看,防止有人夹带小抄。
柳毅將带来的东西一一呈上,兵丁检查无误后,便放他入內。
贡院內是一排排整齐的號舍,每个號舍都只有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和一张简易的床。
柳毅找到自己的號舍,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將带来的草蓆铺在地上,又用抹布把桌椅擦乾净,这才坐下静待开考。
“九天六夜,三场考试,又是一场苦战了。”深吸几口气后,柳毅拋开所有的杂念,专心应对起这一次考试了。
第一场考的是四书文三篇、五言八韵试帖诗一首。
拿到题目,柳毅深吸一口气,凝神细看。
题目不算偏,都是平日里研习过的,但想要写出新意,却也不易。
可奇怪的是,往日里需要苦思冥想的章法,此刻在他脑海中却清晰无比。他提笔蘸墨,笔尖落在纸上,如有神助,一行行工整的小楷跃然纸上。
他写得极快,却丝毫不显仓促,文章的起承转合恰到好处,典故引用得自然妥帖,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难道真是如玉的按摩起了奇效”柳毅心中暗忖,笔下却不停歇。
不到两个时辰,一篇四书文便已写就。
接下来的时间,柳毅过得颇为轻鬆。白天写写文章,晚上便在號舍里的小床上小憩,精神始终饱满。
三篇四书文写下来,他竟是从未有过一丝卡顿。
仿佛那些知识早已刻在骨子里,信手拈来。
在完四书文后,柳毅放下笔,只是揉了揉手腕,感觉状態正好,又开始构思试帖诗。
五言八韵看似简单,却讲究平仄对仗,稍有不慎便会出韵。
可此刻,那些韵脚、对仗仿佛自动跳进他的脑海,他略一思索,便提笔写下,一气呵成。
写完后,柳毅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便將试卷折好,放在一旁。
此时,其他號舍里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还夹杂著几声嘆息,显然有人正为题目发愁。
第一场结束,柳毅走出號舍,只见不少举子愁眉苦脸地聚在一起,抱怨题目太难,写得一塌糊涂。
有个举子甚至捶胸顿足:“那篇《论语》题,我想了半天都没找到头绪,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柳毅心中一动,那篇《论语》题,他写得极为顺畅,几乎没费什么力气。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態似乎有些太过超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