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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就不担心柳毅会不尽力了。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窘迫，她心里却暗暗想著：“哼，等这事了了，定要让你好看！”
……
小翠的到来，无疑是对於柳毅和顏如玉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影响。
毕竟，郎家的这个院子就只有这么点大。
柳毅也只是租了其中的后院，范围就更小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多了一个人，总归不是那么方便的。
但这对他们来说，倒也正是好事，避免独处时太过放纵。
可以说，小翠的存在，让柳毅不得不將心思继续放到读书上。
如此之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柳毅在顏如玉的帮助和监督下，更加刻苦读书，进步斐然。
这种状態，一直持续到会试之前。
会试前夕，月色如水，静静淌进窗欞，洒在郎家小院的青石板上。
柳毅褪去长衫，赤足踏入浴桶，温热的水汽裹挟著淡淡的艾草香，瞬间驱散了连日苦读的疲惫。
他闭上眼，指尖在水面轻轻划动，心中正盘算著明日入场的细节，忽听得门帘“窸窣”一响。
睁眼时，顏如玉已立在浴桶旁。
她未著繁复衣裙，只穿了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裁得极短，堪堪遮至膝间，走动时隱约可见光洁的小腿。
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此刻更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你怎么来了”柳毅挑眉，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喉头微紧。
这些日子为了备考，两人虽同榻而眠，却刻意收敛了情动。
此刻见她这般装扮，心中那点压抑的火苗顿时窜了起来。
顏如玉走上前，拿起一旁的丝瓜络，柔声道：“看你这些天累坏了，帮你洗一洗，鬆快鬆快。”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柳毅的肩膀，便被他反手握住。
“明日便是会试，你这时候来招惹我，就不怕误了大事”柳毅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
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温软，让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顏如玉挣开他的手，弯腰舀起一瓢温水，缓缓浇在他的背上，笑道：“正因为明日要赴考，才该好好放鬆。你呀，整日绷著根弦，反倒容易出错。”
她的动作轻柔，丝瓜络擦过他的脊背，力道恰到好处，既解了乏，又不至於让人觉得痒。
见她如此的认真，柳毅不再多言，任由其伺候后。
温水漫过胸膛，顏如玉的髮丝偶尔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带著淡淡的墨香，让他心头一片安寧。
她细致地帮他擦拭手臂、小腿，指尖划过脚踝时，柳毅忍不住缩了缩脚，惹得她轻笑一声：“还怕痒”
“谁怕痒了。”柳毅嘴硬，目光却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烛光下，她的睫毛纤长，眼神专注，仿佛此刻正在做的不是伺候人沐浴，而是在临摹一幅绝世字画。
这般认真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魅惑都要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