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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锁好院门，並肩走出巷子。
刚踏入正街，顏如玉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街边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有新鲜的水果、精致的饰品、香喷喷的点心……
身著各色服饰的行人摩肩接踵，脸上带著或匆忙或閒適的神色。
“这便是京城的街景么”
顏如玉喃喃道，眼中满是好奇，脚步也慢了下来，目光被街边一个捏糖人的摊位吸引。
那摊主手法嫻熟，寥寥几笔，便將一块麦芽糖捏成了栩栩如生的龙形。
顏如玉看得入神，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柳毅看在眼里，笑著走上前，买了一个糖人递给她：“尝尝”
顏如玉接过糖人，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让她眉眼弯了起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
“好吃。”她笑著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柳毅嘴角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只是跟在她的身后，陪她閒逛著。
看她被街边的首饰摊吸引，拿起一支玉簪在发间比划。
看她蹲在卖花姑娘的摊位前，细嗅著鲜花的芬芳。
看她站在书画铺前，对著一幅山水画评头论足……
她每看到一样新奇事物，都会回头看向柳毅，眼中带著雀跃，仿佛在分享自己的发现。
柳毅这才发现，顏如玉除了有著极致的反差外，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对於顏如玉各种显得有些幼稚的举动，柳毅只是笑著应和。
时不时为她买下看中的小物件，眼中儘是宠溺。
“这个好看。”顏如玉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琉璃珠，转头看向柳毅。
“嗯，配你正好。”柳毅付了钱，亲自为她戴在腕上。
冰凉的琉璃贴著肌肤，顏如玉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眼中带著一丝羞涩。
就在这时，一对夫妻从他们身边走过，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那女子身著浅绿色衣裙，容貌清丽绝伦，气质嫻雅，一笑之间，仿佛有春风拂过，让人移不开眼。
可她身边的丈夫，却与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那男子身材高大，走起路来有些摇晃，眼神带著几分呆滯，像个稚儿。他手里拿著一串糖葫芦，吃得满脸都是糖渍，还时不时傻笑两声。
“慢点走，別摔了。”女子回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却没有丝毫嫌弃。
男子嘿嘿一笑，把手里的糖葫芦递到女子嘴边：“好吃，你吃。”
“我不吃，你吃吧。”女子笑著推回去，带著他继续往前走。
和一般夫为妻纲的女人不同，这个女人在面对自己的丈夫时，没有半分恭敬，反而时不时指挥著他。
“往这边走，那边人多。”
“別碰那个，脏。”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看上了就跟我说，別直接动手。”
对於女子的强势，男子却乐此不疲，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眼神里满是依赖。
这般奇异的组合，让顏如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隱约感觉到，这女子身上的气息有些异样，並非寻常人，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