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阿松对柳毅的殷勤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柳毅在书房看书,她便端来亲手燉的燕窝,坐在一旁研墨,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他,眼神里的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柳毅在庭院散步,她便陪著閒聊,句句不离家常,似要將自己的一切都託付出去。
就连柳毅与工匠商议婚礼细节,她也会凑上前来,帮忙递个东西,说句俏皮话,引得眾人鬨笑。
娇娜被阿松硬拉著同行,看著表姐游刃有余地在柳毅面前展现风情,心中既羡慕又失落。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总觉得词不达意。
这一切,连琐看在眼里,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这狐狸精也太不知廉耻了,仗著有几分姿色,就想登堂入室
她拉著伍秋月躲在廊下,气鼓鼓地道:“你看她那副样子,真当我们柳府没人了不成”
伍秋月也皱著眉,看著阿松对柳毅那亲热的模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行,不能再等了。”连琐猛地一拍大腿,看向伍秋月,“秋月妹妹,你再不出手,这位置可就被別人抢光了!”
伍秋月犹豫了一下。
看了眼不远处巧笑嫣然的阿松,又看了看柳毅那看似淡然实则並未拒绝的模样,终究咬了咬牙:“姐姐,我听你的。”
连琐顿时喜上眉梢:“这才对嘛!今晚我便给你创造机会,保管让你得偿所愿。”
她附在伍秋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伍秋月听完,脸颊緋红,嗔怪地看了连琐一眼,却终究点了点头。
……
夜幕降临,柳府內烛火通明,还在做著最后的准备。
柳毅在伍秋月的服侍下,洗漱完毕后,回到臥房时,却见连琐正坐在床边。
其穿著一身半露的薄纱睡衣,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公子回来了”
连琐起身,走到他身边,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吐气如兰,“今日累坏了吧奴家替你宽衣。”
柳毅心中一动,看著连琐这副模样,笑道:“今日怎的如此主动”
“再过几日,便是公子大婚,奴家这不是想好好伺候公子嘛。”连琐说著,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隨即轻轻一推,將他按坐在床边。
柳毅被连琐按坐在床边,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熟悉的冷香,混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气。
他望著眼前人半露的香肩,肌肤在烛火下泛著莹润光泽,往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盈满水汽,確是动人得紧。
虽然对方表现得很是主动,连琐一些小动作,都是和平日一样。
但不知为什么,柳毅总感觉,今天的连琐,哪里有什么不对。
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只是盯著她认真地打量著。
“公子这般看著奴家做什么”手指划过其身体,声音柔得像水,“莫不是觉得奴家今日……与往常不同”
在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都是有一点发颤。
柳毅抚摸著对方,所过之处,肌肤竟带著几分不自然的微颤。
他心中微动,连琐虽是女鬼,却早已褪去青涩,行事向来大胆利落,何时有过这般拘谨
“是有些不同。”柳毅轻笑,故意逗她,“往日里都是我主动,今日你倒是急不可耐。”
连琐脸颊一红,似是被说中了心事,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襟,竟不如往日熟练。
柳毅越发觉得异样。
这动作间的生疏,绝非与自己知根知底的连琐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