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打死你这个烂婊子!”
贾张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抡起膀子,猛抽秦淮茹的万人迷脸蛋。
秦淮茹挨了八掌,被打得鼻口流血,怒气值爆表,水汪汪的大眼睛变得猩红,尖叫一声,鬆开双手,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贾张氏宽鬆的裤腰带,用力一扯。
哗啦一声,贾张氏的裤子瞬间滑落到了大腿根。
两条穿著打著补丁的单裤的粗壮大腿暴露在眾人视线之下,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条灰不溜秋,散发著怪味的红裤衩。
贾张氏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更加疯狂,挥舞著双手扯住秦淮茹的大雷,猛的拉长,嘭一下弹回去。
“啊!!!”
秦淮茹痛哼一声,张开嘴巴咬在贾张氏又伸过来的手上,死命的咬,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贱货!你属狗的!”
贾张氏疼得尖叫,反手一拳砸在秦淮茹的肋骨上,那拳头硬邦邦的,像是砸在木桩上。
“我是属狗的,专门咬你这种不讲理的老虔婆!”
秦淮茹鬆开口,嘴角掛著血丝,眼神凶狠。
“你打死我也没用,我就算变成鬼也缠著你,让你不得好死!”
“我也让你不得好死!你这个丧门星!烂货!贱货!”
贾张氏捂著流血的手,像条发狂的疯狗,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她是抱著同归於尽的决心。
秦淮茹不甘示弱,两人在地上翻滚,抓头髮,挠脸,掐脖子,踹肚子。
身上沾满了泥土,煤渣和血污,惨不忍睹。
周围的邻居们没人上前拉架,全都在看贾家婆媳的笑话。
拉什么
贾张氏在院里就是人嫌狗厌的老虔婆,秦淮茹也不是好东西,整天揉眼抹泪装可怜卖惨,也就只有傻柱这个色迷心窍的瘪三吃她这一套,其他人看得明明白白。
棒梗更不是个东西,偷鸡摸狗,溜门撬锁,样样精通。
为啥容忍贾家呢
有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庇护,屁股都他娘的歪到贾家炕上了!
又有傻柱这条逮谁咬谁的恶狗护主,谁敢招惹贾家
“你们看啥呢”
出门玩耍的棒梗回院里,看到中院聚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有热闹看,急忙往里挤。
然后……他脸色通红,扯著脖子吼道:“妈!!奶奶!你们別打啦!”
棒梗一声吼,瞬间让贾张氏秦淮茹冷静下来。
秦淮茹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目光,捂著大雷跑回仅剩的一间房里,慌忙扯出一件旧棉袄穿上,蹲在床边捂脸痛哭。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提起裤子,斜眼望著棒梗,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回村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村种地!
但问题是,想要留在城里,那就必须要有工作。
工作……
贾家祖传的工位,必须拿回来,否则她被强制遣返农村,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绝对会改嫁。
棒梗她也得带著,大孙子是贾家的独苗苗,以后还得靠金孙孙养老。
快速想好策略,她扒拉几下头髮,抬起袖子抹了把被抓得血痕交错的胖脸,走到棒梗面前,低声道:“乖孙,走!奶奶带你去下馆子。”
有好吃的
白眼狼棒梗属於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更別说这是从小疼他宠他,百般將就他的奶奶。
“奶奶您真好,快走,晚了馆子就关门了。”